姜凤先是一愣,很快敛起眸色接话问她:"学技术?你想去学什么?"
"我想学点心,中点和西点,还要学饮品,包括调咖啡跟调酒。"
乐乐心里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每次进蛋糕店闻到甜甜的奶油香她都难得体会到幸福的滋味,这是日常生活中对于她来讲难得体会到的,毕竟她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
"哦,"姜凤看了眼一旁依旧事不关己的姜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样吧,等过两天让你二姨跟你妈去问问。"
乐乐笑着说过“谢”后便放下心。
姜凤半个多月前在楼梯处摔倒,楼梯的斜角刚巧膈到她的腰,以至于要有近一年的时间只能躺在床上。
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人,她便叫来了大哥姜文跟大嫂来家里帮忙,现在还有乐乐,几人一起伺候她的日常。
余向前出事那年,姜凤跟他的儿子余威才刚大学毕业。
余威就读的大学说好不好说差也不至于有多差,余向前原本还想借着在老家认识的人给他安排个还算体面的工作,可余威毕业后就去了京市,年轻人敢闯,见过大城市心也大了,不愿意屈居于小城,死活不回家。
余向前死前还跟姜凤抱怨,气的不行,说余威要是再有几个月稳定不下来就说什么都要叫他回来发展。
也难怪他生气,余威毕业这一年来时间每个月还只能靠着家里打钱生活,金额甚至远超读书时的费用。
在他看来明明已经给他安排了去处,却扭拧的不愿回来这才发了大火。
至于余威他的确没有什么能耐,可以说身为余向前和姜凤的儿子是极度令人感到失望的。
他既没有继承姜凤的头脑,也没有继承父亲的踏实跟手艺。
就连他的这几个姨和舅都说可惜,别说是继承他爸的手艺,偶尔叫他修理点东西弄出来的甚至不如乐乐那小姑娘弄得板正。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这才哪到哪,以后就会发现他做的活不光是连他最看不起的乐乐都不如,还没有耐心,脾气又大,就连搬个家收拾东西都能自己什么都没弄呢先开始发火了,碰到干活人就跑没影了,看的人直皱眉。
这样的余威从父母身上继承的反而是虚荣与野心,还有自私自利,傲慢的劣根性。
他不回家一方面是的确看不起小城,另一方面是他在大学期间交了个女朋友,女朋友的父亲是另一个城市的监狱狱长。
家中做土皇帝做惯了,女孩自来心高气傲,她家里面自得知二人的关系就一直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这时的余威还保有一丝青涩,即便世俗也还没有到几年后眼高于顶的傲慢,对人的态度才初见端倪。
他喜欢捧高踩低,向来人低落时他恨不得也上去踩一脚,人意气风发时他又觍着脸过去拉关系,自来狗眼看人低。
要不是余威还能伪装又想跟对方修成正果平时哄着对方,恐怕也不至于毕业后两人暂时还没分手。
他之前跟家里当做段子一般调侃,毕业后同学中现在只有一对结婚了的,当时男方跟他们的话术就是"要不是她家里有点能耐,我也不能娶她。"
同学们都知道,那个女同学的舅舅还是叔叔就是当地最高法院的法官。
那个男生借女同学的关系在当地开了家律师事务所,因为胜诉率高在当地小有名望,事业做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