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见风长,很快小满长大了,他跟随他一起考进军校,让他意外的妻子居然会答应儿子也一样进了警界,那个女人比他以为的还要坚强伟大。
翟洪钊报以抓尽坏种,比如像他那个恶贯满盈的爹,这种信念顺利考入警校。
他学习认真,训练刻苦,大概是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基因,他身体素质天然要比其他同龄人好。
一次偶然巡查的机会曾经招他进队的老领导无意中看到了操场上艳阳下还在场上拼命训练的青年。
老领导眯起眼,指着远处的男孩问身边人那孩子叫什么,在得到答案后神情平淡的离开。
后来某日对方的警卫员接上他带去领导办公室,翟洪钊才真正见到那位。
起初翟洪钊还在纳闷自己怎么会有机会被大领导叫过来。
"报告!"
他再次仔细整理好着装,这才敲响房门。
对方跟他寒暄没两句,看着他沉稳又带着青涩的面容,开门见山道:"你是翟志峰的儿子。"
青年像是没想到领导会突然提起这个,那个名字他已经多年不曾听说,选择性遗忘在角落突然再被翻起惊讶的同时眼神中透出一股警惕。
难道领导已经知道他是那人的儿子,觉得自己背景不够干净所以要被强行退学了吗?
"放轻松,"老领导看出他的紧绷,笑着手往下压:"我没有恶意。"
翟洪钊不知是怎么走出的办公室,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又被送回学校,深夜,他躺在床上盯着屋顶无法入睡。
他想起领导所谓闲暇的随便聊聊时他看到了什么?
那人破例给他看了一份资料,准确的说那是被封存的绝密档案。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面内容,最后反复确认,终于确认了那个翟志峰正是他记忆里恨了二十来年的父亲。
他……
死了?
他怎么能死呢?
他怎么能死呢?!!
翟洪钊的手臂横压在脸上,他死咬着唇瓣,嘴唇被他咬到血肉模糊他也不在乎,只一味狠命捶打身下坚硬的床板丝毫感觉不到疼。
他在心里呐喊,这就是你“抛妻弃子”投奔的好生活?!
连他妈尸体都没留下,被折磨,剁到身体支离破碎,还残存一口气没死透就让人丢喂给了圈养的猎狗……!
两年后。
某个警号在当事人的意愿下不为人知的悄然重启。
没有人知道它是重启的真相,就像没有几个人知道它曾属于过另外一个人。
翟洪钊的胸口灼热滚烫,他轻抚那串数字。
同年,杨晓娜沉疴多年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在强撑到儿子毕业那年永久的闭上了眼,虽然眼角带泪,但她的唇角却是带着浅笑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