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星:“……姐姐,你真的吓到我了,我还是高中生。”
虞听:“高中生怎么了?”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虞听就来劲了。
她在本市读大学,前阵子室友去图书馆自习,准备考试,结果愣是被两个高中生小情侣给吵回来了。
室友义愤填膺:“本来这知识就不进脑子,结果前面的小情侣还在那儿打情骂俏的,烦死了,现在高中生学习压力都这么小的吗?真是气死我了。”
转头去发帖子去学校吐槽墙一番。
虞听把这个事情讲给林虞星听。
林虞星对那个室友深表同情:“嗯,确实不应该。不过我的学习任务还挺重的。”
虞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陈西砚。”
虞听还在纠结前面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们真没在谈?”
林虞星:“……真没有。我和他能谈什么?”
虞听回得理所当然:“从小谈到大啊。”
虞听还挺磕青梅竹马的,想象一下,玩伴之间的感情于无声处悄无声息地萌芽。
就好像一粒种子长成小树,慢慢地成长起来,然后到某一天,变得枝繁叶茂,华盖如伞。
林虞星则完全不能理解:“边打边谈的那种吗?”
林虞星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虞听:“也不是不行。”
林虞星:“……”
这就是小黄文作者超乎常人的想象力和道德底线吗?
林虞星解释:“姐姐你是知道的,我跟陈西砚从小就不对付,顶多算是朋友而已。”
小时候打架也是真的打,你揪我头发我啃你脖子。
有一次林虞星小脑袋瓜子一个使劲去撞陈西砚,把他门牙都给磕下来。
还好当时陈西砚是在换牙期,牙齿能长出来,不然缺一颗门牙讲话都得漏风。
就是那阵子陈西砚看见她就捂着嘴巴绕道跑。
等到牙齿长齐全了才敢过来捉弄她。
现在回想起来,当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虞听那时候也经常跟他们一起玩,自然是知道的。
也更明白这两人对于彼此来说是唇齿相依又针锋相对的存在。
在虞听看来,这两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王不见王,总要叽叽喳喳小学生吵架一样互损几句,但实际上一群一起玩的小伙伴里,他们关系是最近的。
那时候,虞听就敏锐地察觉到,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看破不说破。
虞听:“每次出去玩,你俩都形影不离的,连上厕所其中一个人都要等在门外。”
林虞星:“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那时候是在厕所门口堵他,找他约架,怕他跑了。”
这在虞听看来无异于辩解。
“嗯,小时候的事,那你还记得以前你们小时候还在一个澡盆里洗澡吗?”
林虞星:“……不太记得。”
虞听是当时的目击者,陈述实情道:“你当时摁着陈西砚脑袋往水里喝水,差点把他给淹死。”
林虞星:“……?”
还有这等事?
虞听:“要不是小陈阿姨来得及时,陈西砚这条小命早就交代了。”
虞听还记得,小时候林虞星就是个邪恶大魔王的存在,有阵子见着林虞星就吓得哭。
陈西砚调皮不吃饭,陈西砚爸爸说,走,去把林虞星喊来,下一秒,那孩子吃饭吃得多香啊,特别有感染力。
虞听总结道:“总之你们就很有默契啊,一起玩的时候陈西砚都会不自觉地坐到你边上你没发现吗?”
玩的时候都要挨在一起坐,关系比谁都亲密。
虞听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讲:“而且陈西砚这小孩吧,平时看起来就距离感强,冷淡得很,不好接近的样子,看着就不好惹。”
林虞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不好惹?”
林虞星在心里讲,他可好惹了,好吗。
“是吧,你也觉得他对你就不一样吧。”虞听好像就在等着她这一句,“好脾气仅限于你,要是换个别人敢那样薅他试试?也就他那样惯着你了。”
林虞星一时震惊得瞠目结舌,道:“惯着我?他什么惯着我了?他从小就欺负我,跟我抢玩具打架,当然,最后我赢了,也是我凭实力赢他的好不好?”
“嗯,你说的对。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们的友情变质的呢?”虞听开始引导她。
林虞星:“我最近突然觉得他那个狗样子,变好看变帅了。”
自从那次在器材室试图扒他的校服。
林虞星意外发现陈西砚这厮,居然长得好看起来了。
以前居然没发现。
林虞星也觉得出乎意料不可思议。
虞听:“人家一直就很帅啊。”
林虞星:“啊?”
虞听叹口气,语气真诚道:“小表妹啊,你实在应该去医院看看眼科。”
林虞星:“……”
林虞星觉得她俩的聊天可以到此结束了。
虞听还是不放弃:“你们真没在谈吗?我真的觉得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既然友情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地变质了那就干脆让它再变质得彻底一下……”
林虞星揉揉眼睛,“姐姐我困了,晚安。”
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