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这样,那就随便来一杯威士忌吧,要两颗冰球哦。”转过头,太宰治立马换了嘴脸,“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怎么舍得放开那些文件早早下班。”
“好好想一想,你有多久没跟我和织田作见面了。”
恰逢织田作在他们两个之间落座,头顶的呆毛先一步转向坂口安吾,他认真道,“安吾,好久不见。”
坂口安吾每日每夜的加班,全然不知自己和友人之间已经可以用“好久不见”来开启一段对话。
还记得上一次见面,就在上一次啊......
“啊,抱歉,这位就是太宰一直会提到的谷川君吧,初次见面,我是坂口安吾。”
谷川和也递出手与他交握,“谷川和也,以后请多指教。”
谷川和也认识太宰治也有两年半了,这两年里,双方一直都是从共同的友人口中了解对方。
至于无法相见的原因,或许是社畜们一直错开的工作时间吧。
坂口安吾收回手,干燥温暖的接触居然让他心下有些贪恋......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握手。
按下心中对谷川和也出色外表的感叹,他状似不经意间开口,“谷川章鱼,你收养的孩子是叫这个名字吗?”
章鱼?
谷川和也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这个情绪激动之下的产物,此刻被人忽然指出,他还努力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嗯,你说这个。章鱼只是我随便取的代名词,那孩子应该被称呼为真人才是。”
“什么章鱼?”织田作之助不解。
坂口安吾解释,“真人君的身份证件和正式资料上填的名字都是这个。当然,之后也能改,只是会比较麻烦。”
稍一变动,好几个机构关于真人的档案都要重新整理,工作量就此产生了。
“应该是不会改的。”
谷川和也回想起真人很喜欢在浴缸里变成黏糊糊一坨的样子泡澡,一边对心爱浴缸进行哀悼一边沉痛地开口,“绝对不会改的。”
“为什么会想到章鱼?”太宰治像小学生提问般举起自己的手。
掌心冒头的一小节绷带在动作下微微颤动,如黑猫毛发下粉红的爪垫,诱得谷川和也没忍住,抓着柔软的掌心给塞了回去。
一边塞一边没有丝毫遮掩的把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
尽管语调平稳,另外三个人还是能听出底下隐约的崩溃。
太宰治忍着手心里传来痒,张开五指一下包住谷川和也的手,试图制止此人的行为,却被阴险的成年人顺势撑开了指缝,吊着这只手继续被塞塞塞。
“这......应该不算是异能力了吧?”坂口安吾语气迟疑,他想到了自己从死者残留衣物上看到的高清□□直播回放。
神情恍惚,胃部翻滚。
“最近那个残肢事件是我去处理的,谷川君,恕我直言,那个孩子很危险!”
一个人自然而然地就变成那样了,丝滑得比ai还要诡异。
谷川和也对此表示赞同,接着高抬贵手,放过了连挣扎都软绵绵的太宰治。
“确实如此,与他一接触,就有被改变灵魂的风险。”他道,然后忽的一顿,有些无辜地看向太宰治,“这算是机密吗?”
“说都说出来了,如果有人听见了往外传,森先生会把人解决掉的。”太宰治乐于给森鸥外增加工作量,但刚才的事还没过去,他斜眼看着捉弄自己的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如果还是不行,便让真人把在座所有人的灵魂都篡改一遍,都忘记这一段,也就没有人会往外传了。”
“太宰,不要胡来。”织田作之助零帧起步,手起拳落,干脆利落给了乱吐黑泥的年轻干部一下,直接把人从暴言中敲醒了。
“织田作!好暴力!!”太宰治捂着头栽倒在谷川和也怀里。
“啊,抱歉,没忍住。”织田作之助平静地收回手,朝谷川和也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他在为抢走了对方教训太宰治的权利而感到抱歉。
谷川和也不介意,他随性地揉了揉太宰治的狗头,“太宰,这样的话以后少说。况且,如果真有那时候,真人下手的速度根本轮不到我们在这里思来想去。”
“对非人类抱有希冀,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坂口安吾揉了揉眉心,跟着道,“说的也是,要是这样的能力再搭配上一副好身体的话......”
“安吾,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哦。”太宰治看着顶上橙红色的灯带,直接公开了不公开的情报,“□□随着灵魂而变,换而言之,只要他愿意,一切都可以实现。”
“是我疏忽了。”被工作摧残的社畜沉默地喝了一口番茄汁,转而面向谷川和也,“如此危险,你也还是收养了吗?”
“只能说幸亏有个好用的异能力吧,对付他完全没问题。”
听见谷川和也说到异能力,坂口安吾这才后知后觉,他扯了下领结,神情略显无奈,“抱歉,实在是一直没反应过来。”
被动反弹一切伤害的异能力吗......
谷川和也能理解,善解人意地开口,“工作太忙了吧?”
“难道说,谷川君你也......”
曾被关三个月不允许出差的某人沧桑地点点头,手往下一揣就开始掏口袋,
“无空隙转轴啊,当时浑身的血液都差点要被替换成咖啡因了呢......抱歉,我稍微抽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