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尧一惊,“这么快?”
那岂不是她什么都不用做,直接等玄风翎死就行了?
玄风翎:“嗯?”
怎么跟他想象中的反应不一样?
霜尧看上去好像还有点庆幸?
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霜尧心虚的移开眼睛,玄风翎没再多想,“总之,趁着这次的机会,我们必须回去。”
虽然此时霜尧已经歇了揭穿玄风翎半妖身份的心思,但是她还是不太乐意顺从命令,故意道:“你不怕我回去乱说?”
玄风翎知道她是在说玩笑话,掩唇一笑,反过来威胁道:“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告诉你姐姐。”
“你,”霜尧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你凭什么又拿姐姐压我?”
本来她都快忘了这一茬了,玄风翎又提,又提,又提!
就那么想当她姐夫吗?
玄风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正打算说几句缓和一下,就看见杨沫走了过来,只得按下话头。
杨沫听见这边的动静才过来的,见霜尧一脸怒意,关心道:“师妹,怎么了?”
霜尧恶狠很的瞪了一眼玄风翎,眼睛一转,计上心头,挤出来两滴泪,“杨沫师姐。”
“到底怎么了?”杨沫揽住她的肩膀,看了一眼玄风翎,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这种情形下,是个人都会觉得是玄风翎欺负了霜尧。
霜尧装模作样的呜呜两声,“师姐你不知道,其实大哥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我们之前去长乐城就是为了寻找解药,没想到阴差阳错拜师进了宗门。现在,现在……”
杨沫诧异的看着玄风翎,这位师弟不爱说话,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霜尧哭唧唧道:“现在他心冷意灰,非要等死,我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继续找解药了。”
“霜尧。”玄风翎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跟霜尧提她姐姐。
这俩姐妹一个比一个在乎对方,就算他早在霜尧未破壳之时就自作多情以半个兄长自居,终究也不过只是个外人而已。
以前在妖界,赤嫖向他吐槽自己的妹妹有多会撒娇演戏时,他从来都没当回事,如今也是见识到霜尧的真实力了。
杨沫从霜尧的话中脑补完一场大戏,心疼的安慰霜尧几句,又恨铁不成钢的对玄风翎说:
“玄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师妹如此挂心于你,你怎么能自暴自弃呢?放心,解药的事我帮你们一起想办法。”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霜尧冲着玄风翎扮了个鬼脸,我看你还怎么回去。
玄风翎默默叹息一声。
等入了夜,燕无峭过来歇息时从杨沫口中听说了这件事,更是口若悬河、洋洋洒洒、苦口婆心的劝了三千字。
对此,玄风翎已经麻木了,他甚至真的顺着众人的思路思考了一下,或许,天曲剑宗能帮他找到解药呢?
整整一日后。
霜尧四人先一步抵达落梅镇。
与他们想象中一样,镇子上的百姓们畏惧大妖,连白天也不敢出门,整条街上都是空荡荡的。
杨沫叹了口气,“我们先去见一见镇子的镇长吧。”
四人到了地方表明身份,很快就看见一个蓄着短须的中年男人疾步走来。
“几位道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进。”
进入厅堂落座后,那位镇长满面愁容道:“诸位,捉妖的事可全靠你们了,我们整个镇上百姓的性命,也全交到你们手上了。”
杨沫忙道:“镇长言重了,不如先和我们讲一下那妖的事吧?”
镇长连连点头,“是这样的,七日前,镇上的屠户娘子突然报案,说她夫君被人残忍的剖开肚子取走了心。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屠户招惹了什么仇人,还没等县衙调查出什么结果来,胭脂铺子的老板也被人挖了心,衙门在现场发现了动物的毛,大家这才往妖怪那方面想。”
杨沫了然,凭着以往的经验道:“妖修行需要吸食人的精气,屠户和老板都是壮年男子吧?”
“不是。”镇长摇摇头,他指了指玄风翎和燕无峭,“屠户是个倒插门的白面书生,虽然没这两位道长好看,但也是远近闻名的俊俏。”
然后他又看向霜尧,“胭脂铺老板是位女子,容貌比这位道长逊色几分。”
杨沫扫了眼霜尧,心想,比师妹逊色几分,那也得是镇上的大美人了。
一时之间,她有些无语,这妖怎么还是个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