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领域,寒月霜华。”
一道银色结界,迅速笼罩了方圆数百里,一轮银色满月,自沈玉星的背后升起,最终悬于头顶。
气温骤降,并迅速跌成负数。
—39℃
—100℃
—293℃
“你疯了吗?他也会死的。”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他只是被我寄生了,他还没死透。”
—1000℃
“已经晚了,去死吧!”
敌方被冻成冰雕,这样的低温下,什么样的寄生虫都死透了,但同样的,也没有哪个虫,能抗住这样的低温。
“对不起,菲青,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沈玉星走到冰雕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就在这时,冰雕骤然炸碎,一颗蓝色宝珠,携带着禀裂的寒光,打在沈玉星的身上,把他击飞了出去。
“你可真是个冷硬心肠的家伙,我都说了,他还没死透,你竟然亲手杀自己的挚爱。”对方手里悬着一颗蓝色宝珠,语气嘲讽,“看来,你口口声声的爱,也不过是一句谎言。”
“是非曲直我已无心分辨,既然他今日必死,那送你下去陪他,就是我唯一能做的。”沈玉星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血。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能威胁到我什么吧!”沈玉星低头冷笑,“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个搭伙过日子的合住室友,对他讲点肉麻的情话,也不过是为了哄着他,减少吵架。”
一滴清泪缓缓滑下,对方揭起这滴眼泪:“你看,他哭了哟!你这个冷心冷情的家伙,怎可如此玩弄爱情。”
“你说的再多,今日也必死。”沈玉星一拂袖,“月刃。”
一排如弯月一样的刃光,打向对方,而对方也祭出了蓝色宝珠的大招。
“星辰领域·结界”蓝色的结界挡住了月刃,但沈玉星的月亮领域更加强大,把对方的领域压制了回去。
“你根本杀不死我,我的母体不在这里,我早知道你可以直接定位他,特意在这里等你。”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阁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今日,我来告诉你。”
沈玉星又祭出太阳宝珠“日月同辉”。
花无咎在永恒之湖边等了又等,就是没等到沈玉星过来。最终,他按捺不住,给寒风打去了视频。
寒风最近刚好闲的要死,秒接:“花前辈,早安,有事吗?”
“不早了,等下,我调个角度。”花无咎把镜头对准永恒之湖。
寒风瞬间来了精神:“虫兽,花前辈,你跑北方基地去了?”
“不是。”花无咎无奈道,“是主宰所在的C级种植星,被虫兽入侵了,永恒之湖被污染成这样,整个地下水脉,不知道有多污秽。”
“等我,我这就带上杀虫药,去干死那些该死的血吸虫。”寒风顿了顿,又表情严肃道,“花前辈,这个功绩既然给了我,你就别通知别的地方了,我会在三天之内赶到,保管完美的解决这事。”
“知道知道,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花无咎气恼地挂了视频,“这种时候还想着抢功绩,真服了这家伙,想功绩想疯了。”
寒风两天就赶到了,是开着舰队,连续跃迁过来的,还带了足足一百吨生石灰。
“你就拿这个杀虫啊!”花无咎觉得不靠谱,“不投点毒药什么的?”
“花前辈,给这附近的生态留点活路吧!这里可是主宰的住所。”寒风吐槽,“先把永恒之湖治理了,在虫兽里头,血吸虫并没有那么可怕,见脏水就治就好了。”
随着大量的生石灰倾倒下去,漆黑的水体开始沸腾起来,渐渐的,就有一层层的絮状物沉淀下去,水变清澈了。
露出一根白色的柱子,矗立在水底的污泥里,顶头尖尖的,还有一只黑色的竖眼。
花无咎猛然间想起繁星的占卜,“一根针”,如果从侧面的远处看下去,确实像一根插在湖底的针。
“那根针…”花无咎指着湖底。
“什么针?哪里有针?”寒风探头看了几眼,并制止了准备下水的机器虫。
在他看来,机器虫的命也是命,修起来超贵的,还是缓一缓,会更稳妥一些,才不是修不起。
花无咎道:“就是那根白色的柱子,那是母巢。”
“什么?这里竟然还有母巢。”寒风失态地重复了一遍,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谨慎,又省了一大笔开支,母巢可不是区区几吨生石灰能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