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宋星河有一些着急的开口,阮汐月把他的话堵了进去:“大师兄这是任务,不需要谁必须保护谁,耽误不了了,我今晚就进去!”
随后阮汐月把具体计划告诉了他们几个,宋清梦也补充了一些问题,他们就立马兵分两路。
宋清梦和宋星河离开了清溪镇,阮汐月则准备从刚刚那个密道进去城主府里。
“哥哥,你应该要学会控制自己情绪冷静一点了,你耷拉着脸傻子看不出来有问题。”宋清梦他们两个换好了宗门衣服现在在快到清溪镇的一个茶摊吃东西。
“你们一点都不听我这个大师兄的话,自己全安排好了。”宋星河现在既有对师弟师妹们不听他话的生气和对师弟师妹们的担忧,他不是圣人一直很焦急孩子们是真的,但是城主府的敌人不知道有多少,相比之下还是更担心自己亲近的人吧。
宋清梦也和他的情绪差不多,心里也在担忧着,这也是她和宋星河的第一次任务,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紫阳宗的修士,你们可算是来了。”城主从城门口焦急的几步向宋星河他们两个走过来。
宋星河看到这个城主的表情,心里暗骂,真能演!还不是有探子在外面看着他们来没来吗。
宋清梦挂起一抹笑看向眼前气质温和,带着笑,气质玉树临风的的男人:“你就是城主吗?我们是紫阳宗的内门弟子前几日才接了任务赶过来。”
城主也赶忙回答:“详情在城主府我们再细谈,这段时间你们就先住在城主府吧。”
城主带着宋清梦和宋星河向城主府走去,心里思索着不出所料宗门派来的是内门弟子。
女的看起来很好忽悠,男的板着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就这两个人的修为,男的是筑基初期女的是练气八层,肯定发现不了我的秘密,如果他们发现了的话的那我也只能……
他边想衣袍里的手握紧了一些,可面上却依旧看不出来在和宋清梦攀谈。
宋清梦看着街边的百姓小心翼翼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幸好不是客栈的那条街,不过之前来过这里虽然他们出去探查的时候周围没有人,不过也保不准会有人看见过,等下次出去就把面纱带上吧。
宋星河现在早就收敛了自己想杀死城主的气息,不过还是板着脸心情不好,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就是这样”城主说完喝了一口茶。
宋星河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双手差点把茶杯捏碎。
这老东西说什么那个妖怪还伤了他府上的修士,所以只能向宗门寻求帮助,根本就是百姓一直闹压不下去了,说的真好听。
宋清梦也有一些笑不出来了,不过她在想的是这个男的不会连他的孩子都没有放过吧,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明白了,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探查不过还是要麻烦城主和我们一起了,毕竟您也是一个筑基初期。”宋清梦也如城主愿露出有一些担忧的神情。
“哈哈哈当然可以!”城主爽朗大笑,心里也在冷笑。
他们两人回房后的书房内,一道黑影闪进来。
“城主大人,就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小修士有必要您亲自监视他们吗?”黑袍下的人语气充满不屑,光是刚刚一路上那个女的就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漏出来了,这样的蠢货让他们随便看也发现不了什么。
“呵,是吗,希望他们真的是那样吧,妖怪准备好了吗?”城主喝了一口茶,眼眸微眯。
“准备好了,今天给他催了眠如果被抓住就自爆,那些骨头刚刚也让人去拿了放在那畜生的“家”了”
“好,很好”
阮汐月摸了摸手上的手镯,之前宗门小比之后去挑的其中一个法器,一个灵血木的红色手镯,隐蔽了自己的身形和气息,虽然发出声音一样会被人察觉不过还是一个神器,非常好用是宗门器修大长老所制成。
当时自己挑中的时候,大长老还不给说只是展示的宝物还是师傅去和对方吵了一架自己才能拿走……
她刚到刚刚那个院子,听见有脚步声就又躲进去了那个房间。
她听见声音,外面的人似乎正在收敛骨头,她有些焦急如果没有这些骨头作为证据……。
她用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耳坠,外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首饰,蓝色小巧的宝石,但是功能却不普通可以让佩戴的人互相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如果对方受伤耳环则会发热,耳环收到敲击则会闪烁微弱的白光。
按约定好的,她敲了四下,这下衡哥哥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追踪。
她让程衡砚不用管她去追踪他们,把骨头拿走,其实有点危险,意味着如果她现在遇到危险,只能她自己解决,而且不知道他们会把骨头带到哪里。
她的鼻尖微微冒汗,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还要注意自己别被人发现,外面的动静还没有完,可见死的孩子不止几十个……
她转身悄悄打量起这个废弃的屋子,有许多蜘蛛网,不过这么矮的书案和桌上的书籍,她环顾四周在其他处也看见了书籍,这都是学前开蒙的书。
这城主还有孩子吗?还是曾经有孩子……或许可以从这里调查,她用手指摸了一把书案上的灰不是很厚……
她听见外面的动静小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看见院子外面已经没有守卫了,估计只是在守着骨头,现在骨头没了自然也就不用守了,她在城主府里绕着,不知道书房在哪里或者密室在哪里呢。
“夫人又发癔症不吃饭了,快去报告城主”一个侍女对一个院子外的侍卫这样说。
阮汐月就站在那侍卫旁边,他们之前也听过当时他们说的是疯女人又闹了?这个女人是城主夫人?
她跟着那个侍女走进去屋子里一个穿着里衣的女人窝在床上抱着膝盖哭,一个侍女在旁边端着一碗稀粥焦急的说:“夫人,少爷如果看到您这样……”
“不许提他!我要见林怀修!让他来见我!”她一把打掉侍女手上的碗,碎片碎了一地,满眼通红的大吼着。
“小荷已经去找侍卫了,大人应该马上会来。”她身边的那个侍女急忙跪下回禀,外面的其他侍女进来收拾。
“你们都下去吧。”城主夫人好像所有力气都没有了一样,回到刚刚那个姿势虚弱的下着命令。
阮汐月看着眼前的景象,这个女人好像和城主是对立的,如果问她的话会不会容易点呢,不过还是再看看他们要说些什么吧,而且自己发现了点……
她还在屋里转着打量时,城主林怀修就已经来了,他在屋外温声细语的吩咐着让下人们不要接近房间都在院子外面。
随后打开门进来了,他一进来就直奔床边坐下。
“夫人,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一会我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
“为什么?我没有见他最后一面……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下葬了!还把我关在院子里!”
床上的女人疯狂嘶吼着,喉咙嘶哑,用手捶打着眼前这个男的。
“双儿,你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了,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看他。”林怀修含着眼泪难受的看着眼前的妻子,像是为对方着想这样说着。
她的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前,力道不大,却带着全部的绝望与恨意。林怀修等她砸了五六下,才伸出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腕。她的双手被固定在他胸口前方,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
“我没有生病啊?”女人好像带着点不确定又有点疑问,眼前的男人是她的爱人会骗她吗?可是自己生病了吗?什么病啊?
“你因为书昀中毒走了的事情,接受不了所以……不过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双儿,你一定会好的!”林怀修每天要和自己的妻子这样重复一遍又一遍。
“怀修!怀修!我们的昀儿!”女人想起来什么是的,表情茫然了一瞬又反应过来痛苦着。
阮汐月在一边听着这对夫妻说话,这女人情绪这么无常真的是疯了吗?不过还是有点收获的,自己运气太好了,她看着眼前的的铜镜。
悄悄打开背后,不正常的厚度的铜镜虽然只比正常的镜子厚一点点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可以从底下可以打开,一分两半里面有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钥匙,也是幸亏屏风外面不停大声吵架的两个人掩盖住自己打开镜子的声音。
她握着钥匙塞到口袋开启芥子袋收了进去,又去到屏风外面,开门会被发现,自己现在就是个“隐身”人只能靠别人打开不然就会被发现,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还不能坐下……
“我没事了现在好困现在想休息了,你走吧我会喝药的。”女人已经躺下,头侧向一边,林怀修抚摸着女人的头。
“我明天也会来看你的,双儿。”他说完后就准备离开屋子。
阮汐月在此时却纠结上了,虽然顺利得到了钥匙但是还是不知道密室在哪里,这个双儿好像不是她一开始认为的和城主是对立面,如果打草惊蛇让她告诉城主了,相反的现在跟着他开门出去才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自己的脚却迈不出去了,最后抓住了城主这个女人一起……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