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汐月看着没意思,正要转身出院子找密室,就在刚刚开着的女人屋子里看见了一个怪异的东西。
她悄悄的踏进里屋里,仔细看着供奉台上的东西,为什么屋里会有供奉,一般都是在小祠堂或者……这么想着,她掀开盖着的红布。
是一个蹲着的兽形摆件,巴掌大小,铜铸的,浑身是暗沉的青黑色,而且这个形状……
居然是饕餮。
这东西不该放在这里,饕餮是贪欲之兽,传说它太贪吃,最后把自己都吃掉了,只剩一颗头,正经人家避之不及,更不会特意摆在小祠堂上摆在窗台上日日相对。
除非——这屋子的主人,不觉得贪心是坏事……
是谁摆的,刚刚外面的女人,虽然就听她说了几句话,不过不觉得会是摆饕餮的人。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林怀修,为什么呢?
阮汐月无意深思了,她准备走却又敏锐的发现了问题,这个饕餮腋下的眼睛?
她仔细的看了一下,好像刻的不是正常的瞳孔……
她想起来什么拿出芥子袋里的不像寻常的钥匙,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她进去不了密室既然知道了,密室可能在哪里就要撤回去和衡哥哥商量之后再……不过……
阮汐月又想起来宋星河说的,现在有可能就有孩子会死亡,不能再拖了,她向耳坠敲了三下又敲了一下。
她在等如果这个女人一出去院子,她就把钥匙插进去进去看看,反正她可以隐蔽身形。
另外一边,回了屋子的宋星河和宋清梦也十分焦急。
宋星河刚送走侍女,城主给他们晚上设下了接风宴。
他现在反而心情沉着冷静了下来,打开屋子的窗看着外面的天空,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不知道小师妹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幸亏小师妹拥有的那个手镯很好的能帮助她,不过不能使用传讯符还真的是……,等任务结束了回去让他们做些不会泄露灵气的传讯器,下次就不会这样干等着了。
“这道蟹酿橙,平日里也不常吃。”城主笑着看向刚刚上桌的那道橙黄色的菜。
旁边的侍女轻声道:“这道菜,是我们府上庖长的绝活。十七种配料,火候差一点就不是那个味。他一天只做这一道,旁的都不做。”
宋星河夹了一筷子,眼睛一亮:“好吃!”
城主看着他,笑道:“仙长喜欢就好。”
宋清梦放下筷子:“林城主,怎么不见城主夫人?”
林怀修叹了口气:“内人身子弱,这几日偶感风寒,在房中静养,不便见客,还望两位仙长见谅。”
宋星河突然猛的拍了一下城主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林兄,嫂子身子不好就别打扰她了,咱们聊咱们的,对了,你别叫我们仙长了,我名宝多多,她是我的妹妹叫宝朵朵,随性点就行。”
林怀修被他拍得肩膀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和平常一样的笑容,端起酒杯:“宝兄,朵朵姑娘,我敬你们一杯。”
宋清梦笑着点头,宋星河感觉脖子一凉,没敢回头。
清梦太不懂了,这叫随机应变,不可能永远让他叫仙长的,幸亏自己脑子灵光想出来的好名字,宝贝多多嘛!
接风宴上,宋星河和城主聊的不亦乐乎,一改刚刚的冷漠,刚刚他还没有想好现在是单纯心大了点。
他想总归是个弟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城主府,自己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没有必要那么紧绷相信师妹他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