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初抱着怀里人舒服地眯了眯眼,好想就这么忘掉一切仇恨,就这么和季元礼相贴相恋相守。
“你应该也猜到我们曾经有过一段亲密关系吧,这么聪明的晏少主,况且我也没有掩饰过。”
怀里骤地一空,晏白初有些失望地抬眼注视着已经收拾好情绪的季元礼。
见晏白初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季元礼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想要知道过去真相的心情愈发压抑不住,季元礼把刚刚被摘下的面具重新给晏白初戴上,自然地拉着他的手腕就运功往前赶路。
“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案子结束后告诉我你到底记不记得我。”
清透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随着拂过脸颊的风传入晏白初耳中,晏白初小心地将自己被抓着的手往上翻。
两人手心相触,季元礼顿了顿要给狐青传讯的手,随后听到晏白初低沉有力的声音。
“好,我会告诉你的。”
皇宫,栖凤阁。
林羽去跟皇帝说明了事宜后,便带着狐青来到了栖凤阁。
可刚来到阁前,环视了一周,冷冷清清的,连仆人都没有几个,林羽气得红了眼眶,金贵的妖骨扇被扇得飞快。
“这怎么回事!皇后晕倒在床不起,皇上不来便连最基本的候着的侍女都没有吗?”
领头的公公低声哈着腰,被训斥得不敢抬头,而他身后的宫女也露出了难言的神色。
狐青也奇怪地转了一圈,这院内杂草丛生,尘灰堆积明显,平日里估摸着也没什么侍从打扫。
正当林羽瞪着眼前的公公,双方僵持不下时,殿内突然着急忙慌地跑出来一个衣着朴素的宫女。
“太医!太医在哪儿!娘娘吐血了!”
林羽一听,也顾不得那支支吾吾的太监,一个箭步冲到宫女面前。
“姑姑怎么了?”
那宫女也顾不上行礼,只愣愣地喊:“刚刚皇后娘娘突然浑身颤抖,大喊了一声,吐出来一口血,便又昏过去了!”
林羽右手攥紧了妖骨扇,刚要冲进去把这些年在青流宗攒的天阶灵丹掏出来,又听见外头传来整齐的行礼声。
“恭迎皇上!”
林羽转身,见到皇帝正堆着笑站在季元礼和一个身着黑衣气宇轩昂的男人中间。
“皇上说笑了,这季度本就轮到晏家巡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晏白初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三人踏进了栖凤阁的院子。
“不好,得赶紧破离幻境了,皇后怕是有危险。”
先天灵体感受到魔气缠绕的程度加深,振动的频率也愈发不正常,季元礼对身旁的皇帝说道。
晏白初也拱了拱手:“陛下,那我们就先进去解缠住皇后的魔阵了。”
得到许可后,晏白初朝季元礼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迈入了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