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礼手背上浮现道道青筋,白亮的光从季元礼体内炸开,斩霜伴着主人殊死一搏的灵力,径直对上狠厉的漆黑大刀。
使用既玉诀炸得季元礼脑中一片空白,只凭着直觉挥舞着斩霜,恍惚间他想起师尊当年教授他既玉诀时的提醒:“只开半花时是万万用不得的。”
季元礼嘴角勾出苦涩的笑,没想到自己还是在既玉诀最不稳的时候用了。
“哐当!”
还在起着功用的既玉诀被一刀击中要害,斩霜直直地掉落在地上,黑衣人嘶哑的声音逼近怔怔盯着斩霜的季元礼:“没用的东西。”
季元礼不可置信地望着漆黑大刀向自己胸口袭来,心脏还未被捅入却已轰然破碎,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般无法动弹。
“你怎么会知道的...既玉诀是师尊教我的啊。”
季元礼失神地望着前方,黑衣人猩红的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黑刀刀锋微微偏了偏。
“阿季!”
季元礼被猛地推向一边,鸢尾色的眸子映出晏白初胸口插着把漆黑大刀的情景。
季元礼瞪大了双眼,起身的那一瞬清晰地感受到灵力重回通畅,强撑着冲到晏白初身侧点穴喂药强行止血。
黑衣人皱着眉拔出染满鲜血的黑刀,看到被自己捅了胸口的居然是晏白初,手上打了道护心咒过去,却被红着眼的季元礼甩着袖子直接拍飞。
黑衣人冷眼看着两人,观察了几秒发现晏白初目前还死不掉,转身一个掐诀就移走了。
“主子!”
辛原好不容易带着暗卫跟上晏白初的步伐,一上七楼就看到胸口敞着个大洞的晏白初躺在满身是血的斩霜剑仙怀里。
“我天啊主子你别死啊,你死了谁给我发钱啊!”
辛原张着嘴大叫起来,赶忙示意身后跟着的影卫布阵把已然神志不清的两人带回久天坊在附近设下的客栈调养。
终于布好阵把两人传走,辛原出了七宝塔对听白仙师行礼道谢:“多谢仙师出手破阵,久天坊明日便会把醉香酒送到您的岛上。”
听白仙师摆了摆道:“无妨,报你们坊主的救命之恩罢了。你们还是省着点人手处理这里的事情吧。”
辛原抬头,望着向自己和影卫逼近的林家门客,缓缓拔出了身侧的剑。
久天坊,玉楼客栈。
季元礼和晏白初被影卫们安放在相连的两间屋子,医师震惊地看着季元礼身上已然痊愈的伤口。药师们面色沉沉地聚集在晏白初的屋子里,婢女们端着一碗碗浓药进入房间。
而躺在床上的晏白初,眉头紧皱,深深陷入梦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