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皆是一惊,茶壶都这样名贵,里面的茶定然是上好的茶了。
李明月心里更加疑惑不解,究竟是谁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呢?
李明月道:“既然有人请我喝茶,那便请大家都尝尝吧。”
说罢她举起茶壶倒了六杯茶,分别放在六人面前。
霎时间凉亭中茶香四溢,一股淡淡的如雨后青草般的香气灌入个人鼻中。
赵锦安道:“咱们来猜一猜这三壶茶分别是什么茶,如何?”
宋简道:“若是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呢?”
赵锦安道:“输了的人便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
武功我比不上李裴玉,容貌我比不上李裴玉,喝酒我也比不上李裴玉,难道这茶道我还比不上他么?虽说我于茶道也不甚精通,但要是我将在座的人分成两组,我和宋简一组,不信还赢不了他。
李裴玉心想,原来说来说去他这是又想和我一较高下。
祈王一直淡然的坐在一边不说话,赵锦禾拍手道:“好呀好呀,咱们怎么个比法?”
赵锦安道:“咱们人多,不如两两分组,我和锦禾还有宋老弟一组,你们其余三人一组。”
李裴玉淡淡一笑道:“好。”
第一壶是青瓷龙柄壶乘着的信阳毛尖,李裴玉和赵简都猜对了,第二壶是一黑釉鸡首壶乘着的武陵茗茶,到了这第三壶,众人却有了不同意见。
只见茶汤浅嫩,茶叶莹白如玉,入口清淡却并不苦涩。
宋简道:“这应该是瓜芦茶。”
李裴玉笑道:“此茶并不苦涩,反而后味甘甜,叶片莹白,上面覆有绒毛,应该是永嘉白茶,而并非瓜芦茶。”
赵锦安咕咚咕咚喝了两杯,却觉得这三种茶滋味一样,并没有什么分别,他本就是一个习武之人,对这些茶道不慎了解。
祈王却看了李裴玉一眼,微微一笑。
那内侍极其有眼色,立刻秒懂道:“这一局是李大人胜了。”
宋简和赵锦安同时“啊!”了一声。
赵锦禾道:“宋大人,你怎么这样笨!”
赵锦安道:“锦禾,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得对宋大人无礼。两平一负,是我们输了,愿赌服输,李大人打算要我做什么?”
赵锦禾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李裴玉道:“那便请赵大人答应,以后不要再和在下比试了。”
赵锦安性子本就大大咧咧的,他没想到李裴玉将他的心思猜的明明白白,耳朵一红,当即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却在心底对李裴玉暗暗佩服,若赢的人是他,他定要让李裴玉答应一件极其难做到的事,想不到李裴玉两次赢了他,却并没有趁人之危,只是提了个如此简单的要求,可见李裴玉当真是个真君子。
此时阳光渐渐微弱,寺庙的钟声敲了三下。
李裴玉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吃完晚饭还有要去大殿做晚课,咱们下山去吧。”
众人纷纷起身打算离开。
内侍忽然对李明月道:“姑娘请留步。”
李明月和李裴玉皆停下脚步。
内侍道:“李大人,祈王有几句话想对明月姑娘说,不知可否请你先行一步?”
李明月见李裴玉不肯走,道:“没事的,你先走,我待会就追上你。”
祈王乃是南凉王的长子,将来定要继承王位,在南凉人人皆敬畏有加,所以李裴玉不再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
李明月心想,好极了,我正发愁如何能让这祈王开口说话,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男人,今天他主动要和我说话,求之不得。
李明月道:“殿下有什么话要说?”
祁王只是看了她一眼却依旧不说话。
见李裴玉已经走远,那内侍道:“明月姑娘,祈王说想请你到他的住处去。”
李明月一怔,道:“什么事非要去住处去说?在这说不行么?”
那内侍看了看祈王,又看了看李明月,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额...这件事非要到了祈王的客房去,才说的明白。”
李明月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小气奸扣的死王爷,让我一个黄花闺女去你客房中,能有什么话可说?定然是他起了淫心!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才不去。
李明月道:“既然说不明白,那便改日再说吧,我肚子饿了,我哥哥还等我一起吃饭。”
她抬脚刚欲走,内侍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正在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一件暗器突然朝李明月的脸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