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和谢祤在市中心找了一家普通酒店入住,他们分别开了两间大床房,等行李搬进房间后,俞锦又单独开了一个标间。
在此之前,俞锦询问作者,如果被萧南弦发现她和谢祤出来办事会怎样?
目前来说,她和谢祤的关系很单纯,就算被发现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但作者的回复却让俞锦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萧南弦脾气不好,占有欲又强,可能会和谢祤挑明你们的关系,那么接下来谢祤的剧情线会崩,他会顾虑和萧南弦的关系,不再和你有剧情,你也因此没办法虐男,最后我会修文失败,受到邪神的惩罚,没人给你改文,后面的虐女剧情也不变。】
简而言之,目前不能让萧南弦发现她和谢祤在来往,也不能让谢祤知道萧南弦和她的关系。
俞锦偷偷开的标间在谢祤楼上,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极大地减少了萧南弦和谢祤偶遇的概率。
然后她主动联系萧南弦,问他在哪里。
萧南弦在电话那头带着冷笑:“我在北岛市,你呢?”
俞锦丝毫不慌:“也太巧了,我也在北岛市,这几天要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年假申请你也看到了,要休息三天。”
萧南弦若无其事笑了笑:“那我现在去找你,方便吗?”
“方便。”
随后,俞锦把酒店地址和房号一并告诉他。
半小时后,萧南弦抵达俞锦所在的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住进普通酒店的标间,进入房间以后他冷冷扫视一圈,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然后才将目光落在两张单人床上。
“你一个人出来玩,怎么住这种低档次的标间?要不要我给你换大床房?”萧南弦语气一本正经,但滚烫的视线已经将他出卖。
俞锦眼底满满都是冷漠:“不用,我就爱住标间。”
被她甩了脸色,萧南弦也冷静下来,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他绿眸微微一转,显得无害又无辜,温声道:“姐姐,我表哥你也知道是谁吧,谢祤说他也在北岛,我和他已经约好见面,你们反正也是校友,本来也认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见他?”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不去也可以,我单独见他,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俞锦平静的目光落在他讨巧卖乖的脸上,十分清楚萧南弦的真实意图。
“你非要去见谢祤吗?”俞锦一脸遗憾,“我今天生理期刚结束,还想和你多玩一会儿。”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从他胸口一路向下,停留在皮带上方的位置,静止不动。
被她这么一撩拨,萧南弦像是被打开开关,有了感觉,浑身都变得燥热难耐。
以防她诈骗,萧南弦压住内心的渴望,冷声确认:“你要我现在满足你的生理需求?”
俞锦轻轻点头。
那一刹那,萧南弦忘记了要来捉奸,忘记了要教训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好像只要意识到马上可以和俞锦上床,就算地球毁灭也和他无关。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泰迪。
失去理性的思考,沦为肉|体的傀儡。
但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萧南弦不由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他觉得自己有问题,不对劲。
回想自己22年的人生,他身边的朋友几乎都是游戏人间的“玩家”,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少,按照逻辑来讲,他这种人没有两百个前女友,也应该有一百个前女友了。
但在遇到俞锦前,他始终单身,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就连幼儿园老师要求他牵女同学的手做游戏,也被他毫不留情拒绝,为此他还被老师带去做心理干预。
长大后,他打耳洞也纹身,穿着潮流,和朋友混迹于夜店,有时候也喝得烂醉,无数女人馋他的身体,但他始终守身如玉。
好奇怪。
这合理吗?
……
俞锦见萧南弦神情古怪,歪着头看他:“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我觉得这一切不合理。”他莫名其妙说道。
“什么不合理?”俞锦反问。
萧南弦当然不可能和俞锦解释他现在的想法,她知道了只会嘲笑他。
他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要笑不笑道:“今天我又没准备安全套,做不了。”
谁捉奸还带个安全套?
况且他的大小不好买,一般的便利店没有,只有下单后叫人送来,这附近有没有货还难说。
萧南弦的想法和俞锦不谋而合,她也没真想和他做,只想拖延一下时间。
但萧南弦现在的举动却让俞锦觉得奇怪,他满脑子强制爱,怎么突然变得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