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皱眉:道歉?我道什么歉?
作者列出她的罪状:【你杀了那条蛇,蛇蛇这么可爱,你不应该杀。】
俞锦仔细想了想:什么蛇……哦,吃起来有点像鳗鱼,挺好吃的。
作者压住怒火,默默看了眼旁边的爬虫箱,里面有一条她饲养的猪鼻蛇正缠绕在树枝上,可爱地向她吐信子。
作为蛇类爱好者,作者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允许自己笔下的女主杀人放火,但绝不允许她们残害蛇蛇。
俞锦这次触碰了她的底线,作者绝不会轻易宽恕她,在不虐女的情况下,她希望她吃瘪,明白自己对她的重要性。
见作者不理会她,俞锦只有一个人回到牢房,还好她记忆力好,尾行徐星颢的时候,刻意记下了路线。
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剧情,俞锦回去的时候还顺手锁上了牢门,那个名叫艾莎的女劫匪被打晕,一时半会儿苏醒不了,如果被其他看守发现牢房门没关,会引起他们的戒备。
俞锦太困了,回去找了个角落一躺,捂住口鼻,继续在臭气熏天的监牢里睡觉。
凌晨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柑橘的清香,缓慢睁开眼睛,看到谢祤就蹲在她身侧,垂着头目不转睛凝视她。
没了徐星颢这个除臭剂,俞锦正苦恼,没想到这么快替代品就登场了。
她佯装惊讶地看他:“谢祤?是你吗?你怎么找到我的?对不起,上次我把你弄晕了,他们说带你去看医生,现在好些了吗?”
谢祤先前的疑问有了答案,俞锦不知道他一直和她待在一个地方,所以并非对他的遭遇不闻不问。
他的心情终于没那么糟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当时有点不对劲,还好你及时制止我,现在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点虚弱……俞锦,我和他们达成交易,他们过几天就会放我们离开,是他们把我带来见你的。”谢祤话锋一转,“徐星颢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他。”
俞锦装模作样看了看周围,用同样疑惑的语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谢祤以为徐星颢被劫匪扔去大草原了,于是自然而然转移话题:“我现在接你去别的地方,不用和这些人住在一起,以后也不用做苦力。”
“我能带塞西尔去你说的地方吗?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不安全。”俞锦忽然提出条件。
谢祤犹豫了,因为劫匪只答应他带俞锦去别的地方住。
另一边,俞锦向作者确认:塞西尔的父亲也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吧?
否则也不会把塞西尔安排在她身边。
作者不语,因为俞锦猜对了。
通过红色运动鞋,俞锦会找到塞西尔的父亲,塞西尔的父亲为了感谢她,会把他们一起放走,最后金盆洗手,回归家庭。
这样更符合真善美的主流价值观,不容易被批判。
“谢祤,你再和他们谈谈条件,让他们把李嘉敏和塞西尔也放了。”俞锦说,“不然,我不会离开这里。”
“嗯。”谢祤答应下来,但这一切都要等到劫匪在瑞士的同伙,去银行取出那笔钱以后才能提。
早上看守把他们带去吃饭的时候,俞锦在维持秩序的人员中,终于找到那个穿着红色运动鞋的男人。
她故意牵着塞西尔从他面前经过,小声说:“喂,你的女儿塞西尔也被关进来了。”
红鞋男人好奇地打量她们,也许碍于其他人在场,没说什么。
但饭还没吃完,俞锦和塞西尔就被红鞋男人叫走了,谢祤想跟过来,被红鞋男人制止。
俞锦也叫他不要担心,一会儿她再来找他。
谢祤心神不宁,因为那个红鞋男人就是每次对他进行拷打的劫匪,他应该是这群劫匪里面的高层,为什么要单独把俞锦叫走呢?
俞锦和塞西尔被他带到一处有床,有桌子的独立房间,这里是劫匪们平时休息的地方。
红鞋劫匪摘下黑色头套,下面是一张坑坑洼洼、深棕色的脸,不是非洲人的脸,看起来应该是印度人。
他和塞西尔长得一点儿不像。
作者惊呼:【怎么回事!我设计的这个角色换人了???】
印度人操着一口法语,吹了声口哨:“你刚才说的女儿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孩子,不过你要是愿意和我睡一觉,我会把那孩子当作自己的女儿,哈哈哈。”
俞锦不知道塞西尔听懂没有,她让她闭上眼睛,蒙着耳朵背对他们。
印度人舔了舔嘴唇,笑容轻浮:“真是伟大的母爱,我都要感动死了,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们母女怎样。”
俞锦冷静地问作者: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让个三哥恶心我?你这已经超出虐女范畴,会被读者避雷吧!
作者委屈:【绝对没有!我没有加入这个反派角色,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我再码一段塞西尔父亲出场的剧情,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