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把他写回德国吗?】
俞锦的目光好巧不巧落在萧南弦的后肩上,她目光微微一凝,有些困惑。
她垂下眼帘,眉头轻拧:我总觉得萧南弦隐瞒了一些事,你说他失忆了,他也的确像失忆了,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不如你让他恢复记忆,我想看看他会怎么演。
作者惊讶:【你想让他恢复记忆?不怕他报复你吗?】
俞锦抬头,细细打量他后肩上的纹身:不怕,但不要现在,一会儿我让你做,你再做。
然后她走向他,萧南弦似乎也听见身后的动静,他掀开脸上的毛巾,转头望过来。
她披散着乌黑的中长发,鲜有地化着淡妆,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淡粉,一条毛巾裹着她的身体,她一手按住胸口,防止毛巾滑落。
萧南弦将头转回去,竟然直接从温泉池站起来,当然他穿了泳裤:“我让你。”
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长期健身,他的身形一直被维持在一个很好的状态,肩线宽阔,腰身收束,水滴顺着腹横肌滑落进黑色的紧身泳裤。
俞锦转移视线,黑色本来就显大,不想穿裤子可以不穿。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冷意。
“汉娜邀请我过来玩,我没想到她会叫你来。”他面色平静,迈步走向挂浴衣的衣架,慢条斯理披上,再手指灵活地系上腰间的带子。
“你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除了你和我,她没叫其他人?”俞锦直截了当问他,眼神中透着审视。
如果是汉娜安排他们见面,就更奇怪了,像是要撮合他们一样。
他听后笑了笑,抬起幽暗的绿眸:“听上去你像是吃醋了一样,表嫂。”
“我吃谁的醋,你的?你都叫我表嫂了,弟弟。”俞锦冷笑着回击。
他没回话,抬手将额前的刘海捋向头顶,几缕透着水汽的发丝随着重力垂下,英俊的面容散着热气,看表情,好像有点生气了。
萧南弦不发一言从她身边经过,俞锦随即转身问:“YJ是什么意思?”
她指的是他肩后的纹身。
萧南弦转头看过来,眸底的怨恨一闪而过,反问:“你觉得呢?表嫂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我都失忆了。”
俞锦定定地看着他,神情忽然变得柔和,微笑道:“你今天住哪里?等我泡完,我去找你,告诉你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他神色一紧,眼中涌起淡淡的讶色,犹豫两秒,抬手指了指一栋木屋,就在她隔壁。
“那你要泡快一点,我睡得早。”他似笑非笑道。
“嗯。”俞锦背对他步入温暖的池水。
萧南弦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回日常穿的衣服,再打开冰箱取出白葡萄酒,往酒杯里倒了一点儿,一饮而尽。
其实他也不知道会在这里见到俞锦,只是忽然收到汉娜发来的消息,邀请他去她新开的温泉酒店捧场。
萧南弦本来想拒绝,但羊头要求他去,否则它会将他又送回德国。
所以他来了。
半小时后,俞锦来找他,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握着一瓶指甲油,连手机都没拿。
萧南弦静静注视着,有点看不透她了。
她扎了个松松的低马尾,歪了歪头,打趣道:“再不让我进去,蚊子就要进来了。”
萧南弦侧身让她进来,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俞锦礼貌问询:“我可以在你这里涂趾甲油吗?总感觉一本正经和你说话太尴尬,不如做点别的,分散心情。”
“嗯。”他视线移向窗外。
俞锦脱掉人字拖,脚踩在面前的木质茶几上,打开指甲油,弯曲上半身,用沾了颜色的刷子慢慢涂抹脚趾。
萧南弦在等她开口,有些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沙发一边的扶手。
“哎,好累啊。”她涂了一会儿,觉得维持一个姿势,腰有点酸。
揉了揉腰,她理所当然朝身侧的萧南弦看过去:“要不你帮我涂?”
他惊讶地朝她看来,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带着点儿嘲讽之意:“为什么不让谢祤帮你涂?他和你的关系这么好。”
俞锦扯出一个冷笑:“真让他帮了,你又不高兴。”
萧南弦皱了皱眉,接过指甲油之后,握住她的脚踝,他手大,像脚铐一样圈住她,手指冰冷,正如他现在的心情。
在萧南弦专心致志为她涂抹趾甲油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我们一开始是包养关系,你包养我。”
同一时间,她让作者恢复了萧南弦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