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带她来到酒店大堂,汉娜和大堂经理正用英语沟通,看到俞锦出现,她连忙朝她招手。
汉娜穿着一身宽松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户外防水双肩包,看样子是真的要去徒步。
“好久没见到你了,非洲好玩吗?”汉娜走过来,热情地抱了她一下。
“还不错,就是有点乱,还是国内安全。”俞锦没有将自己被抓去当矿工的事告诉她,只说了打仗的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汉娜忽然露出一丝歉意:“你昨天见到埃利亚斯了吧?抱歉,因为他是杨嘉维的朋友,所以我把他也叫过来了,否则我们两女的和杨嘉维一起玩,他容易尴尬。”
“哦,没事。”俞锦笑了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萧南弦只是轻轻吻了下她,又很快放开了。
之后,她离开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睡觉,临睡前收到了他发来的晚安。
太纯情了,她有点不适应。
“等会儿咱们就去山下钓鱼,杨嘉维说山下有一条溪流,我们跟着他一起去。”汉娜兴致勃勃走在前方,没走一会儿就碰到另外两个人。
萧南弦和杨嘉维站在一起聊天,见到她们走过来,萧南弦转头看向别处,装作没看到她们。
“嘉维,和你介绍一下,她是我朋友,俞锦。”汉娜大大方方朝杨嘉维招手,杨嘉维朝她们看来,颔首微笑。
虽然两人刚刚已经见过面,但却形成了某种默契,佯装第一次见到,杨嘉维主动朝俞锦示好:“你好,俞小姐。”
“你好。”
每次见到他,俞锦都下意识转移视线,分散尴尬的情绪。
汉娜向她介绍,杨嘉维从事武术指导工作,没工作安排的时候比较闲,喜欢钓鱼,她还特意强调是萧南弦介绍他们认识的。
提到萧南弦的名字时,萧南弦才向她们看来,眼神很自然地在俞锦脸上停留片刻,而后轻拍了下杨嘉维的肩膀:“走吧,你带路。”
四人一起前往山下钓鱼,杨嘉维走在最前面,汉娜跟在后面,俞锦其次,萧南弦走在最后面。
“俞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路上,汉娜突然扭头看向她。
“什么问题?”
汉娜挤眉弄眼,放缓步伐,和她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你和那个清纯帅哥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知道她说的是谢祤,因为记不住中文名,汉娜和她聊天时,总是用外貌特征代替名字,比如徐星颢就是“宝马男”,谢祤就是“清纯帅哥”。
“就那样,哈哈。”俞锦将话题敷衍而过,她想总不能公开说九天之后,她会和谢祤同居。
“真的吗?我看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吧,都住一起了。”汉娜撇了撇嘴,表情显得有点复杂。
“他们现在没住一起了。”萧南弦冷不丁插嘴道。
汉娜半信半疑瞧过去:“你怎么知道?”
萧南弦耐人寻味看向俞锦的方向:“谢祤是我表哥。”
俞锦低头看手机,上面有一条徐星颢刚发来的消息,他和她预约了九天之后,去红叶庄园工作的事,结合作者之前给她的剧透,她知道会遇到一个她讨厌的人,但那会是谁呢?
许是俞锦想得太专注,没注意看路,她一不小心踩到滑溜溜的青苔上,失去重心之后,她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俞锦,走路小心点。”汉娜听见声音,担忧地朝她看来,伸了伸手,却被萧南弦的身子隔开。
他默不作声走到她身后,手掌穿过她胳肢窝,从下握住肩膀,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待俞锦站稳,他马上又松开,站到一旁。
“我们要到了,就在那边。”杨嘉维侧身指了个方向,而后他朝后看了看,“你们有谁要上卫生间可以穿过那边的树林,那儿有个公共厕所,很干净。”
俞锦摸了下牛仔裤,上面滑腻腻的,是刚刚摔倒粘上的泥巴,真不爽,她要去卫生间擦干净。
“我要去卫生间,你们先走。”俞锦头也不回径直前往杨嘉维刚才指的树林。
山谷人烟稀少,他们下山途中都没见到人,所以使用公共厕所的人也不多。
正如杨嘉维说的那样,这里干净整洁,一看就是长期被人打扫维护,俞锦唯一的不满是它没有区分男女,是男女混用的厕所。
好在,她进入卫生间以后没见到其他人,避免了尴尬。
俞锦从包里取出卫生纸,沾了些水,胡乱往背后擦了两下,这时,她听见有人走进来,顺着声音望过去,萧南弦站在门口,无声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要不要我帮你?”
俞锦没给他好脸色:“不要,我不想你碰我。”
萧南弦不以为意走过来,自顾自地取出包里面的湿巾纸,轻笑道:“昨天我亲你的时候都没拒绝,怎么现在又不想了?”
说罢,他蹲在她身后,先从后面的小腿开始擦拭,力道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俞锦皱了下眉,但也没阻止:“那是在室内,这是在室外,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会以为我们是情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