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一只被俞锦拿来盛米饭、价值上万的古董碗被她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面无表情望着面前的谢祤:“不好意思,手滑了。”
虽然向他道了歉,但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完全没有要蹲下来收拾碎碗的意图。
谢祤一脸平静蹲在地上收拾残局,再将碎碗装进泡沫盒,在盒子外面用油性笔写上“内有尖锐物,请小心打开”,最后才将泡沫盒扔进垃圾桶。
忙完这一切,他又听见一声脆响,担忧地循着声响走过去时,只见一只价值百万的青花梅瓶又被俞锦摔碎了,她手足无措,蹲在地上茫然地望向他:“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它了,应该不贵吧?”
他不发一言径直走来,就当俞锦以为谢祤终于要冲她发火时,他弯下腰抓住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别碰那些,我来,很容易割伤手的。”
不是吧,他这都不生气?
俞锦想象了一下,就算她很爱一个人,那人要是把她的钱给烧了,她百分百会生气,爱人变仇人不过一瞬间的事。
可谢祤完全不一样。
和谢祤同居的一个月来,她弄坏了很多家电,砸碎了很多古董,平日里好吃懒做,对他做的饭菜挑三拣四,把一个顶级讨厌鬼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谢祤从没对她发过火,顶多在床上报复一下她。
谢祤就是那种床上床下两种人格的类型,床上玩得野,床下清纯风。
晚上,她躺在床上看爽剧,他洗完澡,钻进被窝和她一起看,俞锦看到搞笑的剧情会前俯后仰大笑,谢祤会和她一起笑。
等她看完放下手机,他提出给她做按摩。
谢祤也不知道在哪儿去学的按摩,手法一流,达到了可以开店的水平。
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背上的筋络,配合精油的芳香让人全身心放松,昏昏欲睡。
当然,每次按一会儿,他的手就转移到前面去了,用他的话说,可以辅助改善乳|腺健康,促进血液循环。
话是那么说,但他为什么要压过来,还要将她耳垂含进嘴里?
“谢祤……我最近要禁欲,不能每天都要,不然会肾虚。”她侧过头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他正聚精会神看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肾虚可以食补,最近给你做的菜都是补肾的,你没发现吗?”他一改白日里的温柔平和,开始讨价还价,“况且你今天又给我制造了那么多麻烦,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机会终于来了!
如果她在他兴致高涨的时候拒绝亲热,谢祤因得不到满足凶她、强迫她,他瞬间就会沦为下头男,遭读者们厌恶。
“不想补偿你,今天我要早点休息。”她突然翻脸不认人,挣扎着坐起来,表情冷漠。
谢祤愣了下,随即又笑了笑,翻身下床从抽屉里取出个盒子:“确定今天不要?我才买了以前没见过的安全套,还以为你会喜欢。”
俞锦看了眼包装盒上画的图,确实和她从前见过的安全套长得不太一样。
觉得新奇,有点蠢蠢欲动。
见她变得犹豫,谢祤勾了下唇,爬上床轻轻压过来,胳膊支撑在枕头两边,手指勾卷着她的发梢,头低下来和她亲吻。
等时机成熟,他低声在她耳边问:“真的不想玩我吗?”
……
又是一个肾虚之夜。
早上,俞锦心烦意乱,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谢祤暴露出阴暗面,好让她名正言顺虐男。
为什么虐男需要理由,虐女不需要理由啊,好烦!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谢祤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他笑得很开心,小鹿眼弯成月亮,和她对视久了,还会眼神飘忽,害羞地转移视线。
餐桌上摆放着他今早烤的全麦面包,还有刚端上来的煎鸡蛋和热腾腾的牛奶,这样的搭配营养又健康。
俞锦敛回目光,咬了一口面包,细嚼慢咽想事,突然她弯下腰,按住胸口开始干呕。
见状,谢祤慌张地走到她身后,一边轻轻给她拍背,一边问:“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俞锦缓了几口气,神情萎靡不振,皱了皱眉:“就是莫名其妙想吐,不想吃东西。”
谢祤转头看了眼自己做的早餐,俞锦这段时间一直说他做的菜不好吃,以前总是夸他的,难道是他的厨艺有问题?
扶着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等了几分钟又过来问她:“你想吃什么?我去买,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她脸色苍白,摆了摆手:“不吃,不想吃。”
“不吃怎么能行?你肯定生病了,我们去医院。”谢祤走过来扶她,“吃了医生开的药很快就能好,我扶着你走。”
“别,我自己走,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不舒服,想吐。”俞锦捏着鼻子,躲开。
谢祤闻了闻自己肩膀,没闻到令人尴尬的味道,他以为俞锦只是在发脾气,于是哄道:“我回来就洗澡,你先和我去医院。”
谢祤选择带俞锦去离家最近的私立医院看诊,因为她没有在私立医院注册过,他用他的手机给她挂了消化科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