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来。”
玻璃窗上反射着她身后的人影,人影靠着走廊墙壁,长长的影子在她脚边,像一滩深灰色的墨水。
俞锦转身看他,眼神里没有多少惊讶,玩笑道:“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望谢祤的。”
萧南弦抱着手臂,绿眸随着她移动的视线转动:“说了,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是在等你,顺便把谢祤的住院费交了。”
谢祤母亲早逝,父亲在坐牢,在国内唯一的亲人只有萧南弦。
“我本来不想交的,甚至想让医生拔管,但考虑到谢祤如果死了,你也许会一辈子记得他,所以还是把钱交了。”他似笑非笑,“作者准备让他什么时候醒?这里住院一天两万,我不打算在谢祤身上投入那么多钱,更不想以后追着他还钱。”
俞锦一动不动看他,眼中情绪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视线下移:“明天就会醒,他会去精神病院关着,免得他干扰后面的剧情。”
萧南弦瞳孔缩了缩,故作轻松笑道:“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聊一会。”
重症监护室探访病人的时间到了,一些家属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绕开他们走进去,门打开之后,萧南弦试探着问:“你想进去看他吗?”
俞锦摇了摇头,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未接来电,道:“我们去楼下说。”
晚上十点的医院没什么人,但俞锦依旧选择走楼梯下楼,他们一起来到停车场,因为闷热,上车以后迅速打开空调散热。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她扣上安全带,面无表情凝视着前方,看上去有点疲惫。
“我不想回德国,也不要离开你。”说着,他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手背,手指弯曲,紧紧扣着她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我不会送你去德国。”俞锦皱眉一笑,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时间太晚了,送我回家吧。”
说罢她若无其事掏出手机翻开今天在红叶庄园拍下的照片。
除了晚霞的照片以外,相册里还有一栋被烧毁的建筑。
偌大的豪华庄园里,只有这么一处违和的地方,不免引人遐想,车辆发动后,俞锦随口问道:“你知道红叶庄园里面的废墟之前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又是为什么变成了废墟?”
萧南弦飞快回答:“不知道,我又不是徐星颢。”
俞锦撇了下嘴,反问:“你和徐星颢是发小,连这都不知道?”
萧南弦嘴角勾起,戏谑道:“什么发小,都是设定,我跟他根本玩不到一块儿……不过我知道那栋房子是在徐星颢母亲死后被摧毁的。”
俞锦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那肯定和他母亲有关了。”
萧南弦漫不经心看着正前方的路,单手握着方向盘:“如果你想虐徐星颢,我可以帮你,比如给他戴绿帽。”
俞锦:“……”
绿帽情节爽的只有读者,不一定能虐到徐星颢,被虐的前提是徐星颢真心喜欢她,如果现在给他戴绿帽,他只会防范她。
“别再出馊主意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俞锦嫌弃地瞪他一眼。
萧南弦闷闷不乐,选择闭嘴。
半小时后,他们从车上下来,一路上俞锦都在思索和徐星颢冷战后,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要不要把他拉黑,或者干脆搬离这里。
直到走到门口,她被萧南弦从身后抱住,思绪才回到现实。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上方,手掌顺着她腰线一路往上,俞锦一个转身望着他:“你干嘛?”
月光下,那双绿眸在半明半暗中闪烁着宝石般明亮的光辉,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映下一道斜影,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调笑道:“要不要我今晚陪你?”
俞锦一边在心底念经,一边拍开他的手:“谢了,不用,今天有点累了。”
他不以为意笑了笑:“那明天可以?”
俞锦想了想,要是她说明天也不行,萧南弦肯定会说“后天”、“下周”……
“嗯,明天可以。”
为了让他放心,俞锦搂住他的脖子,跳上去用腿圈住他的腰,然后抬头吻上去。
就算关系再好,她也没对他这么主动过,萧南弦惊讶了一瞬,渐渐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吻过去,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作者翻了个白眼,什么嘛,不是说不做吗,这是要?
就在作者准备默默退出时,俞锦忽然叫住她:和谢祤一样,今晚就把萧南弦写回德国,绝对不能让他扰乱接下来的剧情……并且,我决定从今天开始禁欲,你能帮我暂时加个禁欲人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