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颢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他支起上半身,眼神空洞而无光。
晨曦照射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光斑因窗帘的飘动若隐若现,光线里的灰尘宛如浅海里漂浮的浮游生物正随波游动。
复仇结束后,徐星颢反而有种失去人生目标的空虚感。
他深吸一口气,起床。
待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他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来到酒店大堂。
在办理退房前,徐星颢找到负责邮寄的酒店工作人员,将手中的一个黑色盒子交给他,并填写了收货地址。
本来想在俞锦生日当天亲自送给她,但因为昨天没能好聚好散,他们只有老死不相往来了。
酒店外面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这是徐星颢在网上预约的司机,送他去机场。
可等他把行李箱放进司机开启的后备箱,坐进后排时才发现司机是名戴着口罩的墨西哥女性。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找代驾一般是找男性。
女人扎着马尾,穿着一件薄款的黑色冲锋衣,徐星颢下意识警惕起来,他用英语问:“我预约的司机明明是男性,为什么变成了你?”
“不好意思先生。我丈夫的哥哥去世了,他要去葬礼帮忙,所以由我暂时做他的工作。”女人握着方向盘,声音听上去鼻音很重,应该是感冒了,所以才戴着口罩。
徐星颢又打量了一会儿主驾驶的女人,她身材偏瘦,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婚戒。
于是收起眼神,语气平静无波:“嗯,出发吧。”
酒店离机场较远,差不多要开一个钟头,徐星颢这两天都没睡好,他将降噪耳机塞入耳朵闭眼小憩。
墨西哥女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他,确认他完全睡着后,她摘下口罩,将放在储物箱里的气体过滤装置套在脸上。
然后调整空调设备,释放能让人昏睡的气体。
5小时后,车子抵达海港。
黄昏的阳光将海面照射得波光粼粼,码头异常繁忙,邮轮与观光船、小艇穿梭在金黄色的海面上。
两个身材壮硕的墨西哥男人将失去意识的徐星颢从后排抬出来转移到小艇上,再用黑色遮阳布遮住他的全身。
忙完这些,其中一个男人从皮夹里掏出钞票,瘦小的墨西哥女人一边看他数钱,一边闲聊:“那个亚洲男人真帅,一定能拍到高价,老板真有眼光。”
男人数完钱,将一千美金递给女人,玩笑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反正你也消费不起。”
女人尴尬地笑了笑,接过钱后又数了数,这才返回车里,想到什么又按下车窗问正在离去的男人:“他的行李箱还在,你们要不要?”
男人随即转身走回来,将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提出,然后直接用刀将行李箱外壳划开,里面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男士衣物,见衣物都是大牌,男人决定留给自己用。
取出自己想要的物品后,男人将划破的行李箱塞满石头。
“噗通”一声后,行李箱随之沉向深不见底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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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西哥玩了几天,俞锦终于耗光精力,浑身无力躺在酒店房间休息。
下午,她听见玄关传来敲门声,但只持续了两下就消失了。
等她走去玄关想一探究竟的时候,只看到门底下被塞进来一张五颜六色的广告。
广告标题是“火热男孩秀”。
内容更是不堪入目,言简意赅地表达了俱乐部有很多身材火辣的年轻帅哥等待俞锦去观赏。
俞锦皱眉沉思,言情小说应该没规定女主结婚以后不能去看猛男秀吧?
她就看看,又不碰。
况且,来都来了。
当晚,俞锦一身休闲装出现在墨西哥城最繁华的夜市,并按照传单上的地址找到“火热男孩秀”举办场所。
这是一家地下酒吧。
灯光是暧昧的粉红色,酒吧里几乎都是女人,只有少数几个男人,但无论男女都纷纷坐在小小的圆形酒桌前等待男演员们登场。
灰白色的帷幕遮住了表演台,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帷幕后方呈现出男人们的身形轮廓,他们身高挺拔,四肢肌肉突出,因为被帷幕遮住看不到脸,反而营造出一种神秘氛围。
俞锦聚精会神看着那些□□,不由开始胡思乱想。
作者告诉过她,除了三位男主,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不洁,所以她也只能看看,如果一会儿有特殊服务,她一定要断然拒绝,并且不能让这些舞者碰到她的身体。
就这么想着,帷幕拉开,男人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黑色面具,随着音乐做出舞蹈动作展现火辣身材,俞锦渐渐看得入迷,逐渐放下道德,心想要是能摸一摸他们的腹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