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苦笑:我现在要想办法带他们逃生,哪有时间做那种事?
更关键的是,她不能坐牢,而徐星颢和高三小哥、昏迷不醒的男人能成为证明她清白的证人。
俞锦一把推开身后的徐星颢,首先检查了被她打晕的艾莎,这时才发现,她已经有点死了。
默哀一秒,俞锦捡起地上的黑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然后让作者给了她日式英语的天赋,最后再清了清嗓子,用日式英语问徐星颢:“你看我像她吗?我要是假装她去找人要镇定剂,会不会露馅?”
徐星颢不冷不热笑了笑,努力忍耐着身体里的燥热难耐,答非所问:“你不用找人要镇定剂,我们是夫妻,可以自己处理。”
气氛凝固了一瞬,俞锦诧异于徐星颢也会说这么露骨的话,正思索怎么正义凛然拒绝他时,徐星颢走到她面前,深红色的嘴唇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深邃的黑眸泛着勾人心魄的艳色:“你不是我老婆吗?老婆对老公做什么都可以。”
俞锦战术性后退,他是狐狸精转世吗?
要不是有禁欲人设的加持,她想她马上又要犯迷糊了。
俞锦表情冷淡,语气里透着疏离:“但你前几天还说要和我离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离开房间,去给他找镇定剂去了。
徐星颢渐渐收紧下巴,深深吸了口气,他想她还在生气,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他能理解俞锦的心情。
但她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
徐星颢忽然感到一种连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愤怒。
思虑再三,他决定追出去找她说清楚。
徐星颢在房间里找了条毛巾披在身上,然后离开了607号房,在这个宛如迷宫一样的邮轮里穿梭。
夜已深,走廊上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的作用也越来越明显,头脑清醒的时候徐星颢会后悔不应该离开那个房间,神志混乱的时候又想跳海降温。
精神恍惚间,他看到她快步走进一个房间,她的身影快到只是在他视线里一晃而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徐星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步履摇晃向那个房间走去,并毫不犹豫敲门。
来开门的正是俞锦,不过她这个时候没有再戴黑色面具了。
见到他,她十分惊讶,甚至是惊慌,像受惊的兔子,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的视线飞快越过她头顶,将屋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睡觉,还有一个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正是他今天才认识的邓晴。
邓晴见到他,眼中有困惑还有一丝尴尬。
“徐哥,你发烧了吗?脸也太红了。”说完,或许是徐星颢的目光太古怪,他赶快低下头看膝盖,回避视线。
“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很快就好了。”徐星颢故作轻松回复,而后绕开俞锦走进去,又用余光扫了眼床上的男人。
床上的男人甚至还不如谢祤和萧南弦那两个贱货,她应该没那么饥不择食。
邓晴见两人好像早就认识,于是也想将今天认识俞锦的过程和他讲:“徐哥,你也认识俞姐吗?我是在今天——”
俞锦赶快打断:“徐星颢是我老公,我为了救他潜入到这艘船,因为一直找不到他,所以想在船上找个中国人打听,正因如此才点了你跳舞。”
而后她又义愤填膺补充道:“徐星颢,你知道吗?邓晴才17岁,那个艾莎居然逼迫这么小的孩子做这种事,真不是人!”
“还有床上的陌生男人,他被虐待过,要不是我在,艾莎就把他扔下船淹死了。”
邓晴恍然大悟,为自己对俞锦的误解感到愧疚,他居然一直以为俞锦是为了寻欢作乐才上的船。
徐星颢回身,又瞥了眼邓晴的脸,没说什么,回头问俞锦:“你找到镇定剂了吗?”
“找到了,因为床上这个男的伤得很重,所以我先拿了消炎药给邓晴,让他喂他……正准备去找你,你就来了。”俞锦担忧地望着他,“你还好吗?我带你去卫生间打针。”
徐星颢眸色一暗,她的意思是陌生丑男都比他重要?
他攥住她的手腕,走进旁边的卫生间,然后关上门,催促道:“快点吧。”
“嗯,马上就好。”俞锦很快将针头刺进他手臂,把一管无色液体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镇定剂打进去之后,他心跳的速度慢慢降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但是,那个地方依旧生机勃勃。
徐星颢此时开始怀疑镇定剂的功效。
作者:【放心,镇定剂只是让他表面上看上去正常,实际上没什么用,反派给他打的药会让他坚持24小时。】
俞锦不动声色看了眼表上的时间。
真好,还有23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