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等着的沈芃宇接到电话时,正在看沈芫安身上的定位器。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
沈芃宇看着平板上的小红点离自己越来越远,冷笑着让司机开车。
他倒要看看,沈芫安能躲多久。
上了江明彰车的沈芫安在确认已经远离机场,哪怕现在他哥发现,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来时,还是非常识相地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尊敬的沈总,我先去朋友家住几天,过几天再回去哈!”
电话接通,不待沈芃宇出声,沈芫安先声夺人。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骂你才不敢回家的呢。”
沈芃宇阴阳怪气。
确实有这个逃避心里的沈芫安打哈哈:“怎么可能,哥你就是想太多了,我和我朋友就是太久没见,叙叙旧而已。”
坐在一旁的江明彰看着睁眼说瞎话的人,不由轻笑出声。
生怕沈芃宇听见什么的沈芫安毫不客气甩来眼刀,江明彰立刻识相闭上嘴巴。
说越多错越多,沈芫安又说了几句,便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你最好祈祷刚才我哥没听见你的笑声!”
沈芫安戳了戳白色衬衫下紧实的肌肉,警告道:“不然到时候他来揍你我可帮不了。”
柔软的手指跟跳跳糖似的,不断戳弄着自己的手臂。
江明彰闻言,忽地低头靠近沈芫安,蹙眉装可怜道:“那怎么办?你不要帮我了?”
沈芫安作乱的手一顿,抬眸,只见眼前人面上哪有害怕,满脸都是笑意。
“啧,打死你算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闭上耳朵,把自己当做透明人,看不见后座两人的吵闹。
严肃着脸坐在后排的沈芃宇看着屏幕上的小红点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放大地图一看,一个非常眼熟的地址便跳了出来。
他就知道!
沈芃宇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作响,他就说,小混蛋长了二十几年,什么时候主动送过别人花了!
都怪当初那枝海棠!
并不知道沈芃宇已经把自己不回家的事赖在无辜海棠上的沈芫安,此时正被江明彰推回屋里。
“又见面了,沈小姐。”
大半夜还尽职尽责等着主人归家的丰羽顶着他的大背头立在庭前。
坐在轮椅上的沈芫安挥挥手打招呼:“麻烦丰管家了。”
拿着不菲工资的丰羽微微一笑,表示尽管麻烦他。
当初装修别墅时,没有预料到这个房子里的人会行动不便,所以并没有装电梯。
江明彰把人推至楼梯前,刚想说话便见轮椅上的人已经张开了手。
早已将心思表明的江明彰挑眉,此时并不会假装绅士客气,弯下腰便把人抱了个满怀。
跟在他们身后的丰羽眼中精光闪过,一言不发帮忙把轮椅搬上去。
客房早在将江明彰打电话回来时,丰羽便叫人收拾过了。
丰羽垂眸,跟到门口停下,道“沈小姐稍等,我叫一个女孩上来帮你。”
沈芫安出声拒绝了,因为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不太好再去打扰人家休息。
江明彰把人放在沙发上,蹲下去看沈芫安红肿的脚踝,道:“药带了吗?”
沈芫安靠着靠枕,无辜道:“我连行李都没带,你觉得我带了药?”
也是,一下飞机两人就计划着怎么跑路,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带。
自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的江明彰失笑,道:“我去看看家里有没有药。”
受伤的脚被架高,不能动弹的沈芫安目送江明彰远去。
“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已经出去的高大身影下一秒折返。
沈芫安抬脸,对上江明彰微亮的双眼,一句一顿道:“我现在需要上药,以及睡觉!”
知道自己大约是过于兴奋的江明彰摸了摸鼻尖,下楼去找药了,往日沉稳的步子此刻都轻快了不少,足以让人看出他的好心情。
趁着江明彰找药的功夫,沈芫安身残志坚的把澡给洗了。
毕竟一天了,转车转飞机,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各种味道的沈芫安简直忍不下去。
根据医生建议,扭伤后需要静养,但这两天蹦上蹦下的沈芫安完全就是反面素材,在没有人能管住她的时候更放肆了。
扭伤的脚踝最好不要碰水,这两天只是用湿布擦了擦的沈芫安感觉没洗干净,再加上混合了各种药油,味道十分不敢问,于是在她一进卫生间后,便先把脚给冲洗了。
因为江明彰打电话回来时,说明了沈芫安扭伤,所以家里给沈芫安收拾客房时,特地在卫生家加了防滑垫和小凳子。
舒舒服服洗完澡出来的沈芫安扶着门框,打算蹦回床时,却和沙发上无奈的人对上了眼。
江明彰没说什么,起身过来打算把人抱回去,却被沈芫安用手肘隔开。
“我刚洗完,你别碰哈!”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嫌弃的江明彰哭笑不得,只好把手臂贡献出去,给沈芫安当拐杖。
沈芫安坐下后,江明彰才把拿来的冰袋敷在沈芫安肿胀的脚踝上。
“家里只有一瓶喷雾和红花油,但我想红花油你应该会过敏,所以就拿了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