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中午,腰酸背痛的沈芫安才从床上起来。
床头放着的保温杯里装着温水,口干舌燥的沈芫安拿起喝了大半,同是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时间。
快要十二点了。
暂时也没胃口的沈芫安在喝了半杯蜂蜜水后,便坐在床上回复一些比较重要的消息。
挑挑拣拣把工作室远程能处理的处理了,不能处理的便丢给助理,助理权限不够的,等她回去再说。
就这样,等轮到江明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才回复了一句起来了,好似在手机旁蹲守的人立刻打电话进来。
“还难受吗?”
沈芫安仰躺在被面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关切。
“江总,禁欲吧。”
沈芫安说得十分真诚。
听着这声抱怨,江明彰低笑:“可以啊,但是要循序渐进,安安能接受吗?”
笑死,说得好像能接受他就能立不起来似的。
沈芫安明智地跳过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晚上吃什么。
毫无营养地通话打了一个钟,聊得刚起来的沈芫安又开始昏昏欲睡。
“安安”
听着逐渐平稳的呼吸,江明彰不得不把人叫醒。
“嗯?”
意识有些模糊的沈芫安本能的应声。
“去吃点东西,我让人送过去了。”
江明彰看着家里阿姨发来的照片,让人起来去门口拿东西。
也知道要是现在睡了,晚上又要睡不着的沈芫安起身,搓了搓脸,轻叹:“赖谁?”
看不见人只能通过电话语气判断的江明彰立即滑跪:“赖我,我的错。”但下次依旧不改。
差不多一整天都窝在床上,骨头都酥了沈芫安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了句挂了,江明彰还来不及说一句话,便都断开通讯。
门口的柜子上放着两个食盒,沈芫安打开门拿进来,一一打开摆在餐桌上。
饭菜量都不大,几乎每样都是一两口,但是种类很多,况且还有一大碗汤。
拍了个照片报备后,沈芫安打开电视,挑了部比较经典的喜剧,边吃边看。
因为家里有了人气,江明彰效率极高地把今天的活都干完,然后提前早退了。
来晚一步的财务部经理看着锁上了,空荡荡的办公室欲哭无泪:“老板今天这么早就跑了吗?”
抱着已经批复过文件的助理耸耸肩,遗憾表示明天尽早。
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的江明彰此时只想赶紧回家。
而在沙发上瘫着消食的沈芫安接到夏一舟电话,有份修复文物的资料被她带回来,现在需要把文件拍个照发过去。
回来就把东西一股脑丢到书房,没来及的收拾的沈芫安拖着艰难的步伐去找资料。
可能早上江明彰用过书房,沈芫安那一沓有文件袋没文件袋的资料,都被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的一角。
拍完资料懒得动弹的沈芫安懒洋洋靠着椅子,打量着被她和江明彰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心下感到格外满足。
并不介意自己的空间被分走一般的沈芫安难得起了打扫的兴致,拿起鸡毛掸子扫了扫架上的浮尘。
“诶?”
被鸡毛掸子不小心扫开的书如同一片纸张般,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沈芫安挑眉,弯腰把做成书籍外壳地硬纸拿起来,又微微踮脚把藏在后面地东西摸出来。
入手感觉是一条圆柱体,手感柔软。
直到红色的绢纸被拿下来,在书桌上铺开。
烫金的、端庄灵动的楷书随着铺开的动作一字一字在沈芫安眼前展现。
沈芫安看着这份被藏起来有段时日的聘书,良久未言。
“安安?”
回到家没见到本该躺在沙发消食的人,江明彰连衣服都来不及放下,便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寻过去,终于在书房见到了思念了一天的人。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见沈芫安不不理自己,江明彰轻笑着过来凑热闹。
大大的金色的楷书映入眼帘,江明彰脸上的笑容顿住了。
“好看吗?”
沈芫安抬眸,笑问耳朵登时爆红的人。
“一会儿一起去逛超市好不好?”
江明彰没说好不好看,只是一边俯身抬手盖住沈芫安的眼,一手快速地把提前暴露地绢纸卷起来,塞到沈芫安暂时找不到的地方。
沈芫安双手环胸,一动不动任由江明彰转移话题,笑道:“行啊,我想吃小龙虾。”吃了就能又聋又瞎了。
被取笑的江明彰耳朵上的热度还未消散,就一下一下亲着沈芫安嘴角,想把这件事快些翻篇。
沈芫安并没有色令智昏,但也没抓着这件事不放。
但原本决定找一个合适的日子在把绢书拿出来的江明彰,第二天便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接到电话的贺英红有些不赞同道:“你刚和人家订婚,这才多久又想结婚了?人家就不能把女儿多留两年吗?”
江明彰无法和母亲诉说自己心底的急切,只是恳求道:“拜托了,妈。”
贺英红也不懂自己这儿子到底在急什么,无奈揽下这活,找时间和沈芫安父母沟通。
大概是沈芫安提前和家里打过招呼,接到贺英红电话时,许雅没有一点惊讶。
到底还是自家占了便宜,贺英红格外不好意思。
两家一起约了时间,去了有名的南华寺。
两个妈妈是拿八字去问黄道吉日,未婚的小两口则是手牵手当作约会。
添了不少香油钱,两个妈妈终于问了两个吉日出来,一个用来领证,一个用来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