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华其实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扯谎的,他哪里知道这些。
他象征性地看着,只觉得这酒楼太过奢华,一点都不比省城的差。
他忍不住夸赞:“这酒楼装修得正好,放在省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安康也说:“我是对照南方那边的大酒楼,特意找人设计的。”
郭耀华又问:“你怎么想起来县城开这样的酒楼了?我听夏可说,你在南方的饭店,生意也不错。”
安康回复:“一来是离家近,二来,咱县城不是没有一家像样的酒楼嘛,那我这不就成了富人们独有的地方了。”
郭耀华突然就想到,夏可店铺的定位好像也是这样,当即就说:“你这怎么跟夏可想的一样。”
安康没有隐瞒,毫不避讳地说:“就是借鉴她的思想。说到底,最初选择做厨师也是因为她和孙雪莉的点拨,不然我现在还是电子厂的打工仔呢!”
郭耀华听完,一股醋意涌现心头,酸溜溜地说:“看来你们在南方打工的时候,交情不一般。”
安康一听这话有些不对劲,忙解释说:“何止是她,还有孙雪莉啊,我们仨都是老乡,关系自然不一般。”
郭耀华一听,脸色缓和了些,又说:“当初在那边打工,很不容易吧?”
安康点点头:“那肯定的,又苦又累的。打工嘛,能有什么好日子,就卖苦力呗!不过,夏可基本不出门,天天待宿舍看书,我和孙雪莉都说她跟我们不是一类人!”
郭耀华听到这些,就觉得自己太胡思乱想了。
捕风捉影的事,就让他大老远跑回来,学习都不好好学了,当初还说要替夏可好好学的呢,这样怎么对得起她!
他当即觉得羞愧难当,跟安康告别后,就去了夏可店里。
夏可见他突然回来,只觉得奇怪。
见他状态不佳,就问出了什么事。
郭耀华只抱着她说:“没事,只是太想你了,就想回来看看。”
对面的安康看见郭耀华抱着夏可,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相比这个,他更怕夏可被无端猜忌。
她已经那么忙了,他不想她因为这事烦心。
郭耀华在县城待了一天,第二天傍晚才回去。
临行前,他告诉母亲,不要再无端猜测了。
酒楼的那个人,只是当初他们一起在南方打工的朋友。
还有孙雪莉,他们仨是一起的,关系好是正常的,如果真的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
何秋月说她知道了,她只是怕夏可会移情别恋。
还说会替他看着夏可的,让他放心学习,下次不要这样突然回来了,浪费钱。
蒋慧文得知郭耀华要回县城,立马开车跟过来了。
目睹了一切后,她就明白了。
原来是郭耀华自卑了,害怕失去夏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又怎么能轻易浇灭呢!
没多久,省电视台的一位女记者打电话来,说是他们在录制一档节目,需要采访本地的青年才俊,问夏可愿不愿意去他们那边做一次专访。
夏可不懂这些,当即就拒绝了。
第二天那记者又打来电话,说诚挚邀请她到省电视台采访。
夏可都借口说忙,推脱了。
没想到隔天,那记者竟然亲自登门,说他们领导指派的任务,必须完成。
问夏可什么时候有时间,还说这次采访,也能借此机会在电视上帮他们店铺做个宣传,就像很多广告一样。
夏可见她如此坚持,还专门来了店里,就说自己考虑一下再说。
当天,夏可就打电话问了杨月茹,毕竟她经常参加比赛,见识应该比她多些。
杨月茹说,确实有这样的节目,让夏可可以考虑接受采访,这样也能把店铺的名声打出去,让生意更红火。
听杨月茹都这么说了,夏可也放下戒备,打电话给那女记者,说自己愿意接受采访。
第二天,夏可来到约定的地点时,发现安康也在。
二人见面都十分惊讶,一问才知道他们是同时受访的。
二人在电视台门口,给记者打电话,那边一直占线。
眼看着时间不早,他们都有些饿了,就说去附近先吃个饭再说。
吃过饭,二人坐在饭店打电话,那边接通后,那女记者连连道歉,说临时有个紧急任务被派出去了,让他们等通知。
就这样,二人一直等到傍晚,还是没等到。
他们再次打电话,女记者说在回来的路上了,让他们先吃晚饭。
吃过晚饭,依旧没有见到人,二人都觉得不靠谱,当即就想离开。
这时候,那女记者主动打来电话说,自己的车遇到点故障,在等拖车的来,她十分抱歉,请求他们能在省城住一晚,费用她出。
二人不愿在省城久留,都说要走。
女记者哭诉说:“我这个月任务完不成了,你们也是好不容易来一趟,还等了我一天,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请你们务必留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