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夏可与安康在一起,十分亲密,不似寻常朋友,郭耀华就猜到他俩是谈对象了。
许久未见的三人,心里都有些膈应。
夏可不愿意多看,更不愿意与他说话,她知道郭耀华此时过来,必定是给蒋慧文求情的,就对安康说:“我先出去,你们谈。”
安康笑着冲她点点头。
看着夏可离开,郭耀华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安康冷冷地说:“这跟你好像没有半点关系。”
郭耀华一想也是,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不是自讨没趣,还是什么?
“你有什么话快点说吧,不要耽误我和我对象的宝贵时间。”安康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郭耀华鼓起勇气,艰难开口,“安康,我知道慧文做的事不对,但她也是有苦衷的。她只是一时气不过,犯了大错,你能发发慈悲,别与她计较吗?”
“她有苦衷就可以做违法的事吗?”安康瞪着郭耀华问。
郭耀华不依不饶,依旧狡辩:“你把她亲舅舅送去坐牢了,她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她太冲动了,做事情没有经过大脑。我替她向你道歉,你的医药费我们全出,还会给你一些赔偿,你看可以吗?”
“不可以。”安康的态度异常坚决,“做了错事就得认错,犯了法,就得承担法律的制裁。你这样一味纵容,往后杀人放火的事,在她看来都不是大事了。”
“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我给你跪下了。”
郭耀华说完,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面带哭腔:“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她有大好的前程,不能就这样毁了,求你了,安康。”
安康不知道郭耀华为了蒋慧文,竟然能卑微至此,替夏可鸣不平的同时,又暗骂这个郭耀华与蒋慧文相处久了,已经是非不分了。
“你的膝盖就这么廉价吗?包庇一个犯法的人,你的良知都去哪里了?”安康质问道。
“安康,如果今天是夏可犯了错,你肯定也会跟我一样的!”
安康听郭耀华这么说,心中顿时气得更甚,“夏可才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她是多么善良的人,你最清楚,请不要拿她说事!”
郭耀华沉默片刻,缓缓道出一句:“对不起。”
“这句道歉我不需要。我再明确地跟你说一遍,蒋慧文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我不会改变主意,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安康说完,就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郭耀华见他如此坚定,自知再怎么求都是无果,可他还是不死心,起身就去外边找夏可。
夏可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有的急促,有的缓慢,有的高兴,有的难过,像极了人生的起起落落。
“夏可。”曾经那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可只是转过身去,面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时至今日,面对这个曾经挚爱又刻骨铭心的恋人,她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
客套的微笑也不愿意显露,寒暄的话更是说不出来。
“夏可,你能帮我求求安康吗?”郭耀华目的很明确,完全没有关心过夏可此时的心情,就直奔主题。
夏可看着他,嘴角只是轻微地上扬,在心里冷笑一声。
郭耀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弃,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说:“我知道安康现在最听你的话,求你帮帮我替慧文说说好话,放她一马,好不好?”
“道歉和求饶的话,不该由犯错的人自己过来说吗?难道她还是执迷不悟?若是这样,那你这般委曲求全又有什么意义呢?”
夏可一连串的发问,说得郭耀华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后,郭耀华开口说:“不是,她知道错了,她只是脸皮薄,不敢过来。”
夏可冷笑出声,“脸皮薄?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
当初明知郭耀华有女友还死缠烂打,不顾脸面跟他在一起,这是脸皮薄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夏可想想就觉得可笑。
“夏可,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那都是我的错,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慧文真的不是那种人,她也很善良,她只是想救自己的舅舅,那是她的亲舅舅啊,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郭耀华上前,拉住她的袖腕,恳求道:“求你了,好不好?帮我一回吧,就当是念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
不说还好,说到此处,夏可更是来气,手腕一挣,控诉道:“相爱一场,你也配!”
郭耀华看着夏可头也不回地离开,就知道他今天这么死乞白赖地过来,就是无疾而终。
看着手机短信,他给备注是“宝贝”的蒋慧文发了上百条信息,却没有收到一条回信,郭耀华心都碎了。
他不知道蒋慧文去了哪里,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