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任发了好大一个火，陈如在教室里都听到了。他们班和班主任的办公室上下楼，还一个在西头，一个在东头。大家都很好奇，于老头儿，哦，不是，于主任咋了，发那么大的火。

陈如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学习。她衷心希望班主任不要再来找她谈心了。她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第二天上课，班主任开始就分文理这件事发表看法，甚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陈如并不在乎，反正她已经基本上把高中三年的知识都学完了，并不在乎班主任的这种针对。再说，等分了班，自己就和他没有交集了。

周末，赵斐期期艾艾地问陈如：“班主任这几天犯神经是不是在针对你？”

陈如铺着宣纸，不在乎地说道：“他好像以后带文科班。想让我选文科，我不同意不是吗？就让我天天晚上去他办公室里站着。我站了三天，不想站了。就跟级部主任说了这件事，好像于老师找了他了。”

“我就收嘛，以前也没有怎么找你去办公室，怎么这个周天天晚上叫你。真恶心啊这人。还当老师呢，太不要脸了。”

“哎？不对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早告诉我，我就叫俺妈去找学校了。他这就是在欺负人啊！你这个傻子！我服了！”说完，气呼呼地冲出门去了。

“不是，你回来啊？你去哪儿？”陈如紧跟着追出来，连赵斐的影儿都看不见了。

没办法，陈如只好回来，继续写大字。最近晚自习给浪费了些，所以在月桂堂里的学习就略多的补给了文化课。

还没写完一张大字呢，赵斐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

“你这是跑哪儿去了？先站着把气喘匀了再坐下。把杯子放下，先别喝水。”说着，陈如上前把水杯从赵斐嘴边夺下来。

“我回家了。我把这事儿跟我妈说了。”赵斐喘着的粗气渐渐平稳，“我妈很生气，说等着明天咱返校的时候去找找校长。”

陈如把加了点盐的水杯递给赵斐：“咱校长是谁啊？我都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就是俺妈说照着办公室去找就行了。反正不能叫你白吃这个亏。”赵斐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哎呀，这怎么话说得，多大点事儿啊，就去麻烦你妈妈。”

“你快闭嘴吧。我乐意，俺妈乐意。你不用管了。”

陈如张张嘴闭上，说实话，她不会处理这些事情。就是心里不对劲，觉得麻烦了人家，很不好意思。看着赵斐叽叽喳喳说着班级八卦的样子，她突然就张嘴：“我教你写毛笔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