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的种植就这么定下来了。当然,现在是暑假时间,不是种植黄芩的好时机,更何况,此时地里的庄稼还没有收获。但是,陈如依然没有放松。她主动跟大家商量,正好趁这会儿,她把黄芩的种植方法和特别技术教给大家。
左右都是想着种点儿的,陈如想要教,那就学吧。只是陈兆为有些不以为意,觉得左右不过是侍弄土地,有什么难的。更何况陈如还从来没有下过地,就说教技术,别让人笑掉大牙。
但是,明面上他也没有拒绝,只是每次陈如讲课的时候,他都会找各种借口离开,好多次是在陈如讲到一半的时间走掉。陈如也并没有说什么,甚至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
整个暑假,陈如把黄芩的种植技术仔仔细细地教了一遍。甚至单独弄了一个泡沫箱子装上土,和大家一起种了一箱子。不过,她也是提前说好了,这个时间段并不是黄芩的最佳种植时间,可能不会有任何收获。
大家也都表示理解,只是光有理论知识,能有这么一个实践也挺好,就把泡沫箱子仔细地放在了办公室的角落里,每天都会有人过去仔细照料着。
没过几天,黄芩发芽了。当然不是所有的黄芩都发芽了,有的人埋得深些,自然就还没有发芽。所以,办公室里慢慢了有了点攀比心。
“嗷哟,你望望,你怎么种的?还没有发芽!”
“看把你强的,就发了个芽,就觉着了不起了!”
“你看看,不就是么?不信,你过来看看呢,这个芽,真好看!”
没人理,也不要紧。这话还是能够自言自语下去:“你说,你种的,不会发不了芽了吧?”
最终,说话的人,被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针对了,镇压了。办公室里的工作环境才正常起来。
泡沫箱子里的黄芩还没有长大,陈如就开学了。高三这一年,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记述的,陈如依然保持着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学校说想要给个保送的名额,陈如思考了几天后,给拒绝了。这是她两辈子来第一次参加高考,她想要个状元的荣誉给上辈子的自己,更想着用这个状元的轰动,给那对为人父母的男女一个震撼。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些许后悔?陈如偶尔会这么想。过后,又会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放下,真是不应该。“人不可以跟伤害过自己的人,再次产生任何联系的。”她会这么劝说自己。
时间看似公平,却会在高三这一年过的飞快。等陈如参加完高考,回到村委,西南的那片地上,黄芩已经迎风生长好长时间了。她放下行李,就想着去地里看看,被大家给拦住了。
“天这么热,你等凉快了的。”
“就是,热成这样,别往外跑了。你还不如先问问你李婶子,还有没有手工活儿,看上大学前能不能挣点儿。”
“就是!你别急,等着天晚点儿,凉快了,我领着你去看看你的地。这阵子,你先琢磨琢磨想去哪个学校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