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话说的!我好不容易考的,要是不去上学,多亏啊!你都不知道,为了上学,我吃了多少苦!”花念安嘴吧撅了起来,这人真是没情商!
梁国栋瞪了一眼张登科,说话的语气也终于回归镇定:“陈如是吧,按你这么说,你进来时间不短了吧,你是哪一年的状元啊?”
“2007年的!刚考完,我就进山了,然后就进来这里了。”
“那你白考了,上不了大学了!”张登科立马插嘴。
“你又说了不算!你凭什么这么说!”花念安火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烦人啊?
“呃,你别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我们在海边训练的时间是2024年的夏天。”梁国栋其实心里更加没底儿:这里会不会是一个发生意外的女孩子的执念啊!
但是梁国栋面上一派真诚,反正花念安是看不出来他的不安的。
花念安听完梁国栋的话,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怎么?自己就是没有上大学的命么?两辈子了,挣扎了两辈子了,大学的门槛就那么难进?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老天!我就想上个大学,怎么就不行呢?
她像失去了灵魂般,无意识地走回自己的椅子,整个人蜷缩进椅子里,从独自生活起就再也没有流过的眼泪,像是憋久了一般,无声地汹涌而出。慢慢地,慢慢地,有了哭声;渐渐地,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
张登科看着花念安哭得那么惨,凑到梁国栋跟前,小声说道:“咱俩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你看这小姑娘也挺可怜的哈。”
梁国栋看了一眼张登科,没有说话。不借殿里氛围十分压抑。
“秉掌门,筵席已准备妥当,请掌门和贵客移步聚芳殿,同品佳肴。”灵语清脆的声音自殿门外传了进来,也打断了花念安自怨自艾的哭泣。
“准。”沉浸在悲苦情绪中的花念安还记得掌门礼仪应该怎么回应,倒是应答得不错。只是这个刚哭完得声音,然宫门外的灵语心里骤然一紧,不知掌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就慌忙给白曜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