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穿越后到这个城邦过的一个月，他都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了，感觉它太黏牙了，嚼得他牙疼，不过……

这确实是末日后的某种“奢侈品”。

沈三千自己也拿了颗吃，她随意问道：“对了，你们这个城邦刚经历末日、才建立不久吧。”

顾言随便应了声，含糊过去。

“我们这种后来才遭灾的城邦，跟人家早期建城的比，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发育时间。”沈三千慢慢说道，“我要是生在前边，哪用的着费劲赚几个银币板子啊。”

“不过——”

沈三千好奇问道：“你看起来挺年轻的，末日前干吗的？”

顾言说道：“高三生。”

沈三千笑道：“那挺好，正是最聪明的时候。”

沈三千说道：“末日前，我朋友家那个宝贝儿子也是高三生，不过没你会骗，他们一家都讨饭去了。”

她依旧咀嚼着糖，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表情。

顾言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这不像在夸自己。

顾言说道：“哦，我学我爹的。我爹——”他本来想说他死了，但是又觉得他可能没死。

于是顾言改口道：“我爹现在生死不明，愿时间君主保佑他活着，阿门。”

沈三千噗嗤笑出声来：“那你爹还真是个奇人。”

顾言想到，自己爹何止是奇人，简直是个奇葩：“他比我还会骗人。”

他记忆里，自家老爹就是个无业游民，空有脸蛋，骗得一众富婆富公觉得他是可怜小白脸，挣了一套市中心的千万别墅。

可惜他还没享受老爹的遗产当个富二代，就穿越到这了。

想到这里，顾言收回了思绪，他再次打量了下沈三千，感觉这个打扮的像是个保洁的大妈看起来……深不可测。

顾言问道：“你呢，你末日前干吗的？”

沈三千又抓了一颗奶糖，漫不经心地拆开了糖纸吃下去：“唉，别说了，那都是十几年之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是个会计。”

顾言心想……你他/妈才是人才啊。

……

一小时后，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沈三千，后走出来的是顾言。

二人都红光满面，看起来宾主尽欢、欢天喜地地开启下一轮合作。

正当顾言准备送走沈三千，和上京城官方告知局面能够继续时，忽然就看见，曲封和张扬找过来了。

他们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都不太好。

顾言问道：“怎么了，都这副样子？没事，说吧。”

张扬先憋不住了，气得额角突突跳。

“使徒大人，一伙说自己去过【中心十二城】的商队在城外闹起来了！”

曲封补充道：“他们说【时间凝块】根本不值钱，在【中心十二城】那边的系统交易里，1银币就能批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