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衲衣女人面露震惊，呆呆地看着顾言，像是在看着一个疯子。

过了好久，她才咽了口唾沫，犹豫不定：“你确定？你确定你说的是那位【时间君主】吗？”

顾言很确定：“是啊。”

百衲衣女人怔怔问道：“那【时间君主好感度】是什么？”

“哦。”顾言笑了笑，看着百衲衣女人道，“你自己想想，好感度是什么？”

百衲衣女人又咽了口唾沫，她说道：“我不敢想啊。你这不是……渎神吗？”

顾言说道：“你还是太不敢想了。”

他一本正经解释道：“好感度就是我们使徒代替殿下发放的贡献度，积累到一定程度啊，可以获得特殊的奖赏。当然，也可以在殿下眼里落下一点印象。”

排除好感度这个近乎于渎神的说法之外，其他要素倒是不怎么雷人。

神明的使徒，确实部分有代替他们的殿下发放恩赐的权力。

百衲衣女人吐槽道：“你就不能换个名称？”

顾言说道：“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他抬起手，露出手中的时间能量块，“你不答应，那这活我就自己干了。”

百衲衣女人沉思起来。

顾言又喝了口茶，舒缓了下紧绷的精神，他换了个坐姿，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搭在椅背上。

【时间君主好感度】是什么，顾言完全知道，这玩意彻底就是个没啥用处的数字，没有任何实际功能——

但，谁叫那位【时间君主】已经百年没露面了呢？所以，他随便扯扯对方有什么好感度，又没人……哦不对，没神出来打他的脸。

百衲衣女人仔细思索了一阵，还是觉得奇怪：“可是，我没听说过其他君主，有什么……好感度的说法啊？”

顾言微微挑眉，说道：“你见过一位君主？”

百衲衣女人赶紧摇头，她这种身份的人，最多只能攀点关系获取进入【中心十二城】的【签证】，甚至不能多待几天，哪里有机会觐见一位君主，她甚至使徒都没见过几个！

顾言平静点头，说道：“那你觉得，君主们凭何选出来使徒？”

百衲衣女人不懂这个，但她知道很多人想成为使徒——当然，其中【血肉使徒】除外。

百衲衣女人说道：“我不知道。”

顾言轻笑了一下，说道：“我奉我家殿下之命来到上京城后，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当时我的答复是，不是因为等级、甚至天赋也不重要。”

百衲衣女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暗示：“是……君主好感度？”

顾言笑而不语。

百衲衣女人看着他深沉的样子，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如果这样说的话，确实有几分信服力。

但更重要的是，她思索起来，流浪者商会在这之中有没有可以牟利之处。

答案自然是有的。

他们1金币回收时间能量块，若是主动去联系【中心十二城】的大客户，应该可以卖到2金币甚至3金币！

这块时间能量块足够稀少，又挺漂亮，加之这位【时间使徒】的名号……虽然有部分客户碍于那位殿下的威名，不敢使用【时间】属性的道具，但凡事总有例外。

想到这里，百衲衣女人仔细看了眼顾言。不论从心角度，还是从商队利益的角度，顾言的外貌都很有宣传点、他像一把漂亮的刀，或许能在【中心十二城】闯出一片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