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喵叫没能唤醒徐有乐,却吵醒了本就睡眠浅的小徐柏。
由奢入俭难,没有了白亦辰的怀抱,小徐柏觉得夜晚是如此的冰凉。
他半夜起身,看着已经睡着的小侄子以及跑到自己猫窝里的花花。
没有了猫叫,夜晚又重归寂静。
小徐柏大脑放空了几秒后也下了床,独自来到阳台上吹着冷风。
他突然间理解了自己小侄子的心情,他现在也感觉自己好可怜……
不知道对着星空惆怅了多久,他才接受了事实。
第二天醒来,他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全身滚烫,眼睛怎么睁都睁不开。
一直有人在他耳边喊“快快”,他想回应,却说不出话。
“快快?”
“快快?”
白亦辰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唤了他好几声。
一旁的徐有乐担忧地问道:“爸爸,哥哥看起来好难受啊。”
白亦辰安慰他道:“没事,哥哥只是发烧了,退了烧就好了。”
躺在床上的小徐柏意识恍恍惚惚,发烧?谁发烧?
是我吗?
在他的印象中,他连感冒都很少,这次竟直接发起了烧。
这幅弱小的身体一点也不强壮。
好讨厌……
白亦辰拿来退烧药,把小徐柏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小徐柏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白亦辰吹了吹汤勺里的药,将其递到他的嘴边,轻柔说道:“快快乖,张嘴。”
小徐柏乖乖将嘴张开,汤药入口,带着难以忍受的苦涩。
药很苦,苦到他想吐出来,在他想将药吐出去的时候,被一颗甜甜的东西压了下去。
白亦辰给他塞了一颗糖。
“快快继续喝药,喝完还有糖吃。”白亦辰揉了揉他的脸颊。
他的脸很烫,白亦辰的手指摸向他的脸时,带着微微的凉,很舒服。
小徐柏迷迷糊糊地盯着他的手……
想让这只美丽的手,一直轻柔抚摸他的脸。
白亦辰继续盛了一勺药,“乖~我们再喝一口。”
“再喝一口还有糖吃哦~”
小徐柏怔怔地望着他。
这是在哄小孩吗?
对哦,他现在的样子就是小孩。
小徐柏吃完药后脑子昏昏的,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期间他每次一睁眼都能看见守在旁边的白亦辰。
发烧,发烧还挺好的……
如果他现在不是小孩子的模样,还会获得这样的关心吗?
他自己都要嫉妒小时候样子的自己了。
白亦辰守了一天,重新测量体温在正常范围内后放下心来。
心想,总算是退烧了。
这时徐有乐抱着一个罐子走过来,罐子里是五颜六色的硬糖。
徐有乐捧着罐子,眼里亮晶晶地看着他:“爸爸,爸爸,我可以吃一颗吗?”
白亦辰轻轻摇头:“这是给哥哥买的糖。”
徐有乐眉头一皱,瞬间委屈:“我不可以吃吗?”
白亦辰心中无奈叹气,只好警告他道:“不可以多吃。”
“更不可以半夜起床偷吃。”
徐有乐鼓着脸,他那颗已经拔掉的牙还在隐隐作痛,他举起手发誓道:“爸爸放心,我不会偷吃的。”
“我现在都听你的了。”
徐有乐扭头,朝旁边瞥了一眼,看向坐在床上的小徐柏,关心道:“小……哥哥好些了吗?”
小徐柏:“好多了,谢谢弟弟关心。”
第二天,白亦辰犹豫要不要去上班,他跟小徐柏说:“快快,你还难受吗?”
小徐柏扯着他的裤脚,委委屈屈地跟他说:“爸爸,我还是难受,可以再陪陪我吗?”
白亦辰:“当然可以呀。”
那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小徐柏一直黏着白亦辰,趴在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
白亦辰拿起手机,似乎是跟人发什么消息,过了一会,他对小徐柏说:“快快,一会有位叔叔要来。”
小徐柏抬眼问道:“什么叔叔?”
-
陆瑾是白亦辰的朋友,之前在x市工作,现在转到本市。
他今天刚到本市,白亦辰托他给孩子看病。
白亦辰:“快快,这位是陆叔叔。”
小徐柏小声说:“陆叔叔……”
他抬起头,瞪大双眼,看着陆瑾,这似乎是一名alpha?
小徐柏心中警铃大作,他之前从来没有在辰辰身边见过这个人。
这个人是谁?
和辰辰关系怎么样?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徐柏脑子混乱无比,他一下子抱住白亦辰的大腿,哭哭啼啼地喊道:“爸爸,我还是好难受。”
小徐柏的小泪花流得恰到好处,惹得白亦辰心疼死了。
他继续委委屈屈喊道:“爸爸。”
声音可怜的要命。
站在一旁的徐有乐看着自家小叔叔的这番操作,都傻了眼。
他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哭啼啼的脆弱小孩是他的小叔叔。
是一拳就能将人打得满地找牙,世界拳击冠军的小叔叔。
徐有乐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不是,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