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还是不报警啊?
白亦辰不放心,再次给善水打去电话。电话刚一接通,白亦辰就急忙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善水回头看了眼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的付川,刚刚付川起身想要掐他的脖子,吓得善水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朝他砸去。
他叹了口气说道:“在老大家,他身体有些不舒服。”
白亦辰:“好,你没事就好。”
善水挂断电话后瘫坐在地上,他可不是没事,他怕是摊上大事了。
过了片刻,大一带着私人医生赶来。
“你们终于来了!”善水害怕地咽了一下口水,对着医生说,“我没把他砸死吧。”
医生没忍住笑了一下:“放心,付先生是S级别的alpha,不会如此轻易就被砸死的。”
善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们将付川抬到床上,医生为他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
“没有什么事,就只是正常的发热期。”医生对善水说,“身为omega伴侣可以多为他释放一些安抚性信息素。”
善水摆手:“我,我不是伴侣。”
医生尴尬:“那……也可以释放一些安抚性信息素。”
善水为难:“这……我……合适吗?”
大一用手拍他的肩:“善水,你可是老大身边唯一的omega。”
“老大可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老大那么喜欢……重视你,你就帮帮老大吧。”
善水无法反驳。
医生轻咳了两声,对善水说:“你腺体上的伤口需要包扎一下吗?”
伤口很小,出血量却不少,伤口附近结了不少的血痂。
大一一脸八卦:“这是老大咬的?”
善水真的很想对他翻个白眼:“不然呢?”
大一闭上了嘴。
善水红着脸向医生问道:“我这伤口没事吧?”
这咬痕又痒又麻,位置又生得尴尬,简直都要没脸见人了。
医生低头替他消毒,语气淡定道:“没事,经常有AO在打架激烈时咬伤腺体,只是相比其他部位恢复较慢。”
薄薄的绷带一圈圈缠绕在善水的颈间,带着清凉的药味。
他们走后,善水独自安静地坐在床边,释放自己的安抚性信息素。
付川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善水单手撑着脸,呆呆地看着床上的人,他还没见过如此脆弱的老大。
-
第二天,善水来到白亦辰家中。
白亦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善水脖子上缠绕的绷带,他拧着眉头道:“你的脖子上怎么绑着绷带?”
他脸色不妙:“是有alpha欺负你?”
善水:“还不是你们那个该死的病嘛,我在给老大调酒的时候,老大突然进入发热期……”
“他突然把我抱住,然后去啃我的腺体……”
“……”
“总之,昨天晚上就是这样。”
“天哪!那你们两个有没有?”白亦辰一脸不可置信地拍了两下手。
善水一看就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能不能洗洗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临时标记,就只是临时标记而已,什么都没有做。”
白亦辰失去了兴趣:“好吧。”
善水:……不是,你到底在惋惜什么?
白亦辰:“怎么会这么严重啊?你没给他打抑制剂吗?”
善水心虚:“最后趁他昏迷时打了……其实……他一晚让我调三十几杯酒,多耽误时间,我就想着把前面几杯的酒精量稍微加大一些,把他给灌醉……”
“然后……然后就失控了。”
“灌醉一个还在发热期的高等级alpha,葡萄宝宝,你是这个。”白亦辰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善水皱眉:“谁知道他发热期是什么时候,我就是想把他稍微灌醉一点,然后请大一他们照顾一下,这样我就有时间去给你过生日了。”
“哎呀,我知道错了,我现在要后悔死了。”
“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亦辰边摇头边好奇道,“那你们老大清醒后是什么反应啊?”
善水:“……这……这个……我有点害怕。”
白亦辰:“嗯?”
善水:“我趁他还没醒我就溜出来了,我现在根本就不敢见他。”
不敢想老大会怎么惩罚他,万一把他辞退了可怎么办?
白亦辰冲他挑了挑眉:“葡萄宝宝,你还记得我儿子说过,你未来老公就是你们老大这件事情吗?”
善水捂住脸:“这个……”
“不会真的是真的吧?”
他和老大的差距可太太太大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
善水回到自己家中,一开门就看见了付川,他正站在他家的门口,把他吓了一大跳:“啊!老,老,老大,你怎么来了?”
付川:“来找你。”
一般来说,等级越高,发热期越强烈,平时他都是靠和善水共处一室,或者喝沾染善水信息素的酒来度过,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发热期不仅提前了,还会这么严重。
他清醒后,大一对他说,善水昨晚守了一夜,一直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只不过,在他醒之前善水就离开了。
付川看见善水脖子上缠绕的绷带,满眼心疼,他伸手小心翼翼触碰他的脖间轻声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善水一脸懵逼:“啊?负责?负什么责?”
付川摸索着他的脖子,眼睛里仿佛闪过什么东西:“我标记了你。”
“这个有什么好负责的,”善水急忙摆手,“老大你不用对我负责,基础生理课上都讲了,临时标记只是ao之间的互帮互助。”
“你不用对我负责。”
付川将手放了下来,语意不明道:“我偏要对你负责呢?”
善水挠挠头:“老大,我知道你非常具有责任心,但你真的不用这样,我不介意的,你只要别把我开除就好。”
这话一出,付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话音落,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走,带起的风扫过善水的脸颊。
善水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满脸的问号。
“???”
都说不用他负责了,怎么还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