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常澈感觉自己好像抓着什么,自己抓着东西的手上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睁眼一看,自己抓着的是薄琰的手腕。他下意识要撒开手,却看到薄琰坐在台阶上,枕在床边睡着。薄琰的另一只手覆在常澈白皙的手上,他的手比常澈大些,正好将常澈的手盖了个严实。
常澈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耳根一红,用闲出来的手轻轻戳了戳薄琰的手:“薄琰,薄琰,醒醒了。”
薄琰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姿势不是很对劲,他睁开眼一看,便看到了自己的手。他连忙将两只手都抽回来,又看到了耳根泛红的常澈,想起了昨晚的事。
“对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薄琰佯装生气,“你昨晚不就说抓一会儿吗?最后怎么抓着我的手睡着了?”
他这话是真的,昨晚上常澈说着就抓一会儿,实际上他抓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薄琰挣了两下,没挣脱,也看出来常澈是真的害怕,便安抚似的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覆在了常澈抓着他手腕的手上,自己坐到了床边的台阶上,结果最后自己枕在床沿上睡着了。
常澈耳根更红了:“我,我昨天晚上太困了。我……”
薄琰看着他这样,也不好追究,毕竟自己也把手搭到了人家的手上。故作轻松道:“没事,你抓我手腕,我不也是摸回来了。”
说完,他才感觉自己说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常澈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又因为昨晚的事不好发作,只好红着耳根往被子里钻。
——
田禾木也睡醒了,她高高兴兴地跑去常澈的屋子:“哥!醒醒啦!”
结果她一进门就看到了他哥红着耳根往被子里钻,那模样,活像是个被调戏了的清纯又人畜无害的小男生。
田禾木:!!!!!!
“你俩昨晚……一起睡的??”田禾木努力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问道。
常澈耳根又开始发热。
薄琰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咳咳,小木,醒这么早啊?”
田禾木不吃他这套,接着问:“不是,你俩不是好兄弟吗?好兄弟晚上睡一张床啊?”
薄琰真的被小姑娘清奇的想法震到了。
“不是,小木,你天天都在想什么?”薄琰扶额苦笑,“我昨晚上确实是住在你哥屋里了,我俩也没睡一张床啊。再有了,我俩这纯的不能再纯的友谊,就算在同一张床上睡一晚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田禾木又来了兴致:“你俩没睡一张床的话,你在哪睡的?”
“地上。”
田禾木感叹他哥的家庭地位还真是高,同时对于薄琰刚才说的那些话表示一万分的不赞成——两人不可能是纯友谊!绝不可能!!!
常澈实在是太尴尬了,便开始转移话题:“吃早饭吧。”
事实证明,他这个转移话题转移的很成功,两个吃货一听,就去厨房倒腾了起来。
不过,薄琰和田禾木,一个做饭不好吃,一个压根就不会做饭。常澈看着两个人在厨房里忙忙叨叨,真害怕两人把厨房炸了,便走了过去。
“小木,你会做饭吗?”常澈笑着问。
田禾木瘪瘪嘴:“我虽然不会,但我能帮着打下手啊。”
常澈把目光转向薄琰,又转回来,接着对田禾木说道:“小木,你有没有想过,薄琰可能也不会做饭。”
薄琰为自己找面子:“谁说我不会?”
常澈看向田禾木:“昨天早上是不是薄琰做的饭?”
田禾木点点头。
常澈又问道:“好吃吗?”
田禾木摇摇头。
薄琰看着三两句话就把自己卖了个干净的田禾木:……………
常澈问道:“所以,你们确定要自己做饭,不要我帮忙?”
田禾木识相地退了出去:“哥,你请。”
于是,常澈掌勺,薄琰打下手,两人倒腾了一段时间之后,三个人一起吃上了饭。
田禾木吃了一口菜,对常澈竖起了大拇指:“哥,还是你做饭好吃!”
薄琰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我做饭也没有很难吃吧?”
田禾木撇撇嘴:“比我哥做的差远了。”
薄琰:…………
吃完饭,一行人开始商讨对策。
“唉,一想到我这种新时代好少年要去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就想死。”薄琰翘着椅子哀嚎道。
常澈“嗤”了一声:“就你,还新时代好少年?骂人喝酒打牌哪样不占?”
薄琰回怼道:“你不也是。”
田禾木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小学生互怼,连忙开口:“打住!现在是商讨对策的时间,不是列举罪状的时间!!”
两位幼稚鬼讪讪地闭了嘴。
田禾木开始提供办法:“薄琰哥,我知道你肯定干不出那种出轨的事情。要不,你试试给她写信,跟她提分手?”
薄琰觉得这是个办法:“哦?可以哦。”他说着就要去找纸笔。找了一会之后,他晃着手里的纸和笔:“找到喽!”说着,便伏在桌子上准备写。
“你最好模仿一下原主的字迹。”常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