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出去转了一圈,估摸着她哥应该做完早饭了,便往回走。
她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地上挺尸的薄琰,吓了一跳:“嚯!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不过,这位同学,这里不让睡觉啊。”
薄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可谓是含着六分幽怨,三分不甘,还夹带着一分悲凉(好吧戏有点过了),成分复杂。田禾木对上他这成分复杂的目光,满脑袋问号:“不是,你为啥这么看我?谁给你哄睡着了?还是说你自发地横在道中间充当减速带?”
薄琰终于开了金口,语气幽怨:“你问你哥,他干的好事。”
短短一句话,直接让田禾木脑补出十万字小作文儿,她一脸的意味深长,欲言又止。
常澈正好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扫了一眼地上装死挺尸的薄琰,用脚尖踢了踢他:“滚起来。”
薄琰满脸幽怨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常澈又看向欲言又止的小姑娘:“我只是让他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乐极生悲,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田禾木一听,心下了然——一定是薄琰又给她哥惹生气了。她秉持着不插手小两口感情的原则,没说什么,自顾自坐下来吃饭了。
吃饭时,薄琰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了博得美(常)人(澈)一笑。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薄琰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常澈被逗笑了——他嘴角上扬,眉眼微弯,拍了一下薄琰的肩,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无不无聊。”
田禾木在一旁看着,心里啧啧称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两口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长见识了。
薄琰一看常澈的态度,就知道自己把人哄好了,嘴角上翘,喜滋滋的,就差摇尾巴了。
常澈看着他这样,有点疑惑:“你在高兴什么?”
田禾木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噎住,心说她怎么会有这么个不争气的木头老哥。
薄琰冷不防被问到,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他噎了噎,嘴里含糊不清地解(狡)释(辩)道:“没,没什么啊,肿(怎)么了?”
常澈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又笑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再说话。”
薄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我都说了,没什么。”
常澈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图:“那你莫名其妙乐什么?有病?”
薄琰两手一摊,又耸耸肩:“你说是就是咯。”
他这么一说,反倒把常澈弄的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两声:“咳咳,也没什么,就是好奇。”
薄琰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起了点恶劣的心思,他凑到人儿耳边,压低声音:“常澈同学,你要知道,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哦。”
他特地把“害死猫”这几个字咬的很重,温热的气息铺在常澈耳边,他耳尖霎时就泛上来一层红色,连忙把人推开:“你干什么!”他红着耳尖,感觉自己被人调戏了。
薄琰依旧笑得无公害,语气却轻佻:“没什么,温馨提示而已啊,怎么了?”
常澈又羞又愤,他使劲拧了一下薄琰:“你你你,你个神经病!”说完,他逃回了自己屋里,“砰”地把门关上了。
田禾木看着他俩,嘴角就没下来过,这会她哥把自己关屋里,她的嘴角就更加猖狂了,差点飞出银河系。薄琰在一旁看着她,有点感慨:“你说说你,这么点小孩儿,咋啥都知道。”
小姑娘倒是傲娇,小脖一伸:“你管我呢。”
薄琰看她这样,无奈地笑笑,没再说话。
——
与此同时,舒岚正在消化一个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竟然是个gay!!!而且他的爱慕对象竟然还是自家那位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这他妈都是什么奇怪的关系啊!
顾奕看着自家小女友石化般呆在原地,连嘴里的芒果都不嚼了,被逗乐了:“宝宝,你怎么了啊?有那么值得惊讶吗?”
舒岚可算是总呆滞的状态中缓过来了:“当然值得惊讶啊!对了,你死党,直的弯的?”
这是个好问题,顾奕思索了一会儿,有点艰难地开口:“他……嘶……怎么说呢,可直可弯?”
这也是个好回答,总结来说就是——舒岚听完后,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被抚平了。她皱眉:“什么叫可直可弯?还有直男微gay这种说法吗?耗子给猫当伴娘,这个世界太疯狂!”
顾奕又思索了一会儿,找到了合适的形容:“他这个人,感觉至上。只要感觉对了,就算对面是条狗,他也喜欢。”
虽然这话听来多少有点惊悚,但是不得不说,顾奕的形容很准确。常澈能顶着一张超级吃香的脸单到现在,不因为别的,纯因为无感。
不过舒岚的接受能力强的可怕,短短两分钟,他就已经接受了薄琰是个给以及常澈的性取向是感觉这两个事。不过……她现在,真的……真的很好奇一件事。
她拍了拍顾奕:“哎,你说,我哥们儿和你哥们儿,谁在……上面。”
这话实在是……过于的……直白了,顾奕呛了一下:“咳咳咳,你这个问题……嘶……很难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