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凡:唉,不兑啊,薄琰咋知道你没写?
常澈看到这句,已经感觉有点窒息了。
林非凡:我勒个大草!你俩在一块???
常澈倒吸一口冷气,心说您老人家猜的可真准啊。
林非凡:不兑,不兑!还是说,你只回他消息,不回我消息?常哥!你变了!!!
常澈已经木了,想着随便他说什么吧,结果下一句话直接让他石化了。
林非凡:艹!你他妈重色轻友啊!我特么不就是长得难看点儿么?常哥,你就这么对我啊!
常澈人已经麻了,他在心里骂了一万句国骂,把薄琰的祖上十八代全有好问候了一遍,才忍住没去灭口。
去他妈的,孰色?孰友?不都是友么!哪儿来的重色轻友这一说啊!林非凡是失心疯了还是吃错药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常澈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先从根源解决问题。
薄琰昨个儿闲的没事干,点进了微信,看到了林非凡的求助短信,随手发了句“他也没写”过去之后,觉得逗暗恋对象更好玩儿,就将手机“打入冷宫”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随手发的一句话,引起了“腥风血雨”。
常澈看见“根源”走过来,上前两步,一把薅住了薄琰的衣领子:“你给我滚过来了,咱俩好好唠唠。”他手上用的力不小,白皙的手背上鼓起青筋,两人距离拉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薄琰猝不及防被薅住脖领子,有点懵,但很快,这个不要脸的人就开始欣赏近在咫尺的美颜——
常澈的脸颊因为生气微微泛红,他比常澈要高,这么一挨近,他能将常澈衣领里头看个彻底。
意识到这点,他耳尖烧起来,将视线移回到对方脸上,常澈的嘴唇很红,很薄,看起来很软,应该很好……我的天!在想什么!
薄琰耳尖烧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再被这么抓一会儿,可能就要控制不住了。幸亏常澈放开了他的脖领子,还将他推开了一点,拿着手机质问道:“你说话之前不过脑子的吗?”
薄琰依旧不见棺材不落泪,嬉皮笑脸道:“嗯,被你传染了。”
常澈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话还带回旋儿的,还特么正中眉心,他一时被噎住,气得捏紧拳头。
薄琰见他的反应,觉得特别可爱,接着说道:“别啊,我这么漂亮的脸,你也下得去手吗?”
常澈一下子被噎住了,对着这张脸,确实很难下去手,但是他脑子转得飞快,伸手拧了一下对方的胳膊:“喂,同学,谁说我要打脸了?”
薄琰被拧的“嗷”一声:“也就你对着我能下去手了,换个人都不行。”
常澈的话掷地有声:“哼!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欠!了!”
薄琰看不得他这样,瞬间缴械投降:“嗯,我欠,该打。”
常澈笑了笑,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在两个月前,薄琰对他还是一副倔驴样儿,怎么这会儿就顺着他来了?
他思考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薄琰这人,十分善变。
——
日暮西山,薄琰趁着常澈出门溜达,找到了田禾木:“小木,画儿画完了没?”
田禾木一脸为难:“啊,哥,对不起啊,我忘了。”
薄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压低声音:“那就别画了,我不想要了。”
田禾木一脸惊诧:“啥?你不是喜……”
薄琰一把捂住他的嘴:“那他妈玩笑话,你都当真啊?”
小姑娘很好骗,她听罢,痛心疾首道:“哎呀我靠了,你为啥就只是玩笑话啊!为啥不是真的啊!”
薄琰看着面前捶胸顿足的田禾木,却笑不出来,他想要把这件事永远藏在心里,而这种滋味儿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