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琰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这么早?我去了,人家还不得给我打出来。”
常澈:“……”调虎离山失败。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和薄琰共处一室了,太特么尴尬了!他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可以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可薄琰偏偏爱犯贱,他把常澈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明镜儿似的。他看着屋里没别人,说话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喂,小同学,别不说话啊,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啊。”
常澈一头问号:“我什么身份?”
薄琰一脸坏笑:“根据你昨晚的所做所言,你有了一个可以确定的身份:我的……”
常澈预感不好,眉头微蹙:“你的什么?”
薄琰弯腰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我的,暧、昧、对、象。”他也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有点泛红。不过被调戏的人比他红得更厉害,常澈像是被烫到了,猛地避开,耳根爆红。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谁是你暧昧对象啊!!”常澈说着,就要上去打人。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薄琰没用多少力,常澈不觉得疼,但就是动不了。薄琰坏笑:“你这是,主动牵手么?”
常澈:“……”艹,自己就不该哄他,给哄的蹬鼻子上脸了。他伸出另一只手,结果就是两只手都被抓住了,还都抓的手腕,让他有劲儿没处使。他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虽然尴尬,但大概率是最有用的办法。
他虽然被抓着手腕,但他的手是可以动的。他便双手捧住对方的脸,自己靠了上去,果不其然,对方的手果然松了。他嘴角一勾,一巴掌扇在薄琰脸上:“让你不好好说话。”
薄琰轻轻抓着常澈的手腕,他的手很大,衬得手中的手腕很细,不夸张的说,他一只手就能把常澈两只手腕全都牢牢抓在手里。他正抓着人儿的手腕呢,对方却毫无预兆地捧起他的脸,靠了过来。
常澈长得白净,甚至可以用“清纯”来形容了。但是他脸颊泛红时又有种说不清的欲,微微张嘴时更是sexy。对着这样一张脸,薄琰一下子方寸大乱,松开了手,只见进在咫尺的美人儿瞬间变了脸,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薄琰被扇的猝不及防,他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忍俊不禁:“好好好,常澈,看不出来啊,你鬼点子还真是多啊。”
常澈翻了个白眼:“谁叫你乱说话的。”
薄琰凑到他颈边,低声道:“那昨晚,是谁叫你哄我的?还有,我下次可就不是只贴一贴脑门儿就能哄好的了。”
常澈往外瞟了一眼,虽然耳根红透,却难得没恼羞成怒。他抬头,双手攀上面前人的肩膀,声音轻轻的:“那,你要我怎么哄啊?”他仰着脸,眼里似乎有被身上的热气熏出来的氤氲水汽,亮晶晶的。他的嘴唇殷红,形状很好看。他看着薄琰粘在自己唇间的目光,微微勾起唇角,用自己那颗有些尖的犬牙咬了咬下唇,咬过的那一块变得更红了。他舔了舔唇,声音酥酥的:“我不会啊,要不,你教教我?”
薄琰在心里大呼我嘞个大草,常澈怕不是狐狸精转世吧,怎么这么欲啊!!!!!!
就在薄琰靠过去打算言传身教时,常澈一把推开了他,走向门口。薄琰刚想把人抓回来,就听见了常澈的招呼:“小木回来啦。”
薄琰一个紧急刹车,停在原地:“艹。”特么的玩我呢?
田禾木有些好奇,便逮着常澈问:“你们昨晚上干什么去了?”常澈欲盖弥彰地笑:“你脑洞那么大,这会儿怎么不猜了?”他刚逗完薄琰,这会儿可谓是神清气爽。
小姑娘听了他的话,刚抬起头准备脑补,就对上了薄琰的面瘫脸,被吓了一跳:“我靠,大哥,你让什么东西夺舍了?怎么这幅表情?”
薄琰依旧面瘫:“当然是因为某个人干的那些十分缺德的事儿了。”他跟小姑娘说话,眼睛却看着常澈,一脸幽怨。
常澈“啧”了一声:“唉呀,不讲不讲,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薄琰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啊,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出来。”
田禾木听着两人的“加密通话”,看看薄琰,又看看常澈,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
吃早饭时,餐桌上的气氛诡异。
先是薄琰这个话最多的今天难得沉默,还时不时地用幽怨的小眼神儿看着吃的开心的常澈。而常澈则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心情还格外的美丽,笑着说了不少话。
田禾木:“????”她感觉两人一定是被夺舍了,她一脸惶恐地看着常澈:“我警告你啊,我,我不管你是谁,你赶快从我,我哥身上下来!”
薄琰和常澈听完,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同时爆笑起来。
田禾木:“……艹?”她觉得越发诡异了。
常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唉,没被夺舍,就是有一些事情,但是呢,俗话说的好,天机不可泄露。”他特意把“天机不可泄露”咬的重了些,似乎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