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没说错,沈长宇正在柳霏霏身边献殷勤,那位置上还有其他人,沈长宇被挤到了后边。
——
“沈世子,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可得注意些”一位公子挤开沈长宇,自己凑到柳霏霏跟前。
沈长宇偏头看了柳霏霏一眼,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眼底流露出些许失落。
那公子可不管他什么表情,一把将人推得更远。
还暗中嘀咕,都成婚的人了,还来这儿献殷勤。
“柳小姐,今日可有大作,可否让我们品鉴一番”。
“柳小姐,不知最近可有新的诗作,可否同我等交流一二”
……
沈长宇自然听到了刚才的话,成亲并非他所愿,如何能怪他。
霏霏是懂他的,要不然今日也不会让他来,可不能让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靠近柳霏霏。
他伸长手臂将人一个个薅回本来的位置上,又将软烟罗放了下来。
“霏霏,你饿不饿,要不要来些点心”
柳霏霏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外头的声音。
春风楼在记忆里都有些模糊。
上辈子嫁给沈长宇后,哪还能像未嫁前一样自在,高门大宅要谨守规矩,方能担得起世子妃的名头。
如何还能来这外头抛头露面。
上辈子自她成亲后就再没来过,更别说送作品去评选。
今日故地重游,她才记起自己还是这里的名人。
——
沈隽看着柳霏霏出神的模样,眉头皱了一下。
沈长宇这是眼瞎吗,人家根本没将他放心上,还使劲往前凑,当什么护花使者。
眼不见心不烦,“放下来吧……”
掌柜的很快来到高台上,好一通演讲过后,十件拍品陆陆续续上台。
他不是专业人士,只觉得都不错。
前面九件陆陆续续拍完,最后一件拍品上场。
“最后的作品是来自梁州的刘修远,刘公子的《寒梅》,也是我们本场拍卖会的魁首,各位公子小姐敬请品鉴”。
大家还是很给春风楼面子,从来没质疑过他们的评价标准,十分的信服。
“五十两”
“八十两”
“一百两”
……
陆陆续续有人出价,等到有人出价四百两的时候,沈隽听到了沈长宇的声音:“五百两”
为博美人一笑,真是挥金如土呢。
这傻子被卖了怕是还要给人家数钱。
钱霖看了沈隽一眼,笑眯眯的出声:“六百两”。
“老侯爷,这画不错,寒梅傲然挺立,可见作者风骨,值这价”。
沈隽才不信他,钱家老牌世家了,什么名家大作没见过,不过是同想沈长宇争锋而已。
这小子真是,做坏事前还要通知他这个家长,欠揍。
沈长宇毕竟是沈隽孙子,他哪能看着钱霖对他使坏。
沈隽亲自出手更好,他示意沈秋:“一千两”。
“最高出价一千两,诸位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会不过是图个名头,又不是什么名家大作,有几个愿意花冤枉钱买。
双方争执,楼里议论纷纷,这四周不过是用软烟罗格开左右,其他地方可是看得清楚。
楼里来的大都是年轻人,没几个认得沈隽,只以为他是钱霖的长辈,来为钱霖出头的。
众人确信钱霖和沈长宇都喜欢柳霏霏。
这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高门大户的八卦,可比这拍卖会有趣多了。
一些人已经开始八卦起三人的事情来,什么三角恋,爱而不得,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还有一些人正在可惜,怎么没让自己撞上这好时候。
他们心中懊恼不已,早知道自己也该投一个作品,说不得这两位高门公子一争,岂不是名利双收。
之前每场拍卖会,这两人都没落下,好些人已经在心里盘算,要夺下一次的魁首。
画还没主,这两人还有得争,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