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伏地魔本人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打算给两人活路。
萨拉查走出自己的实验室,拐过几条没有画像的走廊,在听到一阵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时顿住了脚步。
向下,他看向图书馆的方向。
……那件隐身衣……不是教廷的圣物吗?
自从佩弗利尔从教廷手中偷走这件受到神明祝福的小玩意,萨拉查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教廷的圣袍居然成了巫师们的遗物,英诺森知道后绝对会气晕过去。
萨拉查从口袋里抽出纸笔,脚步一转,朝着他的实验数据走去。
可惜命运之子没有带上他送的胸针,他在胸针上刻了许多监控和记录命运的阵法,准确度不低于他自己亲自动手。
或许是哈利为了不被教授抓到自己在夜游而加快了速度,又或许是萨拉查的动作太慢太悠哉,等萨拉查走到一半的时候,哈利便匆匆赶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命运之子在这间教室呆的时间不短,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萨拉查歪头打量着这间与其他的教室差不多的房间,将视线转移向正对门口的镜子上。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我展现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的渴望。)”他念出镜子顶部的一行符箓。
难怪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
他向前走了一步,走进镜子的生效范围。
那双冷血理智的腥红眼眸在触及镜子中景物的一瞬间涌现出惊愕。
纯黑的棺木,惨白的百合,仿佛漫长绵延到永恒的细雨,以及,一个再也不会睁眼的青年。
没有神父的葬礼,没有看众的谢幕。
——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死亡。
不是幻想,也并非未来,这面名为厄里斯的魔镜展现的,是萨拉查在这个世界真真正正的死亡,是来自千年前的泛黄褪色的旧回忆。
“你在这面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呢,萨拉查。”老人慈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伸手,萨拉查抚上镜中青年苍白的脸,轻笑着回:“我本来想告诉你我看到我自己统治了全世界的。”
“但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我不逗你了。”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不是吗?”邓布利多故作郁闷地说。
“…这毕竟是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