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命运会这两部分都认作命运之子?
他很好奇,非常好奇。
可惜他的这个实验在每一个世界都不能成功进行。
或许他可以先挑些简单的做?重复的实验有利于他观测出这个世界的命运与其他世界有何不同。
至于千年前的数据,也可以成为参考。
那么,先试试命运外侧的部分命运嫁接实验吧。
列车缓缓停靠,萨拉查提着洛哈特的小说走下列车。
“…萨拉查!你有看到哈利和罗恩吗?”穿过熙熙攘攘的小巫师们,赫敏满担忧,气喘吁吁地说,“我找遍了整个列车,连斑斑的一根毛都没有看到!”
“……”萨拉查示意她抬头,用温和礼貌的态度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在一辆会飞的汽车上,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能着陆了。”
“…什么?……”
分院仪式上,萨拉查在塞那斯的右手边落座,但这位斯莱特林的级长先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同萨拉查闲聊,而是频频扭头打量教工席上的吉德罗.洛哈特。
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但萨拉查可以明显看出对方的不安。
“他是你的同族?”萨拉查突然询问到。
“什么?”闻言,塞那斯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魔杖,片刻后,又命令自己放松,“……我倒是很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对此也没有答案。”
“里德尔先生,如果您能感受到那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能感受到那将近沸腾的心脏——便会理所当然地知晓,知晓那名为仇恨的美酒将腐蚀我的明日。”
萨拉查:“意思是,你的血脉是由他赋予的?”
“…所以,我并不知晓我与他是否为‘同族’,或许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实验品也说不定呢?”
萨拉查点点头,没有再关注塞那斯。
——
第二天,萨拉查是在吼叫信震出的余波里饮下自己的红茶的。
与萨拉查的平静无波不同,德拉科在吼叫信发出声音的同时打翻了自己的牛奶。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紧接着又嘲笑道:“瞧瞧,多出名啊,是吧?”
“对了,你知道塞那斯去哪了吗?我记得他从来不会这么晚来礼堂。”
萨拉查:“他去观察吉德罗.洛哈特了。”
“他去找那个草包干什么?”德拉科不解地问,“难道他看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位置了?”
“你可以亲口去问他?”
德拉科没有再出声了。
趁着早餐时间,萨拉查随机从礼堂里挑了几个巫师充当他的实验品,将其命运线记录下来后,他便慢吞吞前往了自己的实验室。
于是,萨拉查就这样翘掉上午的课程。
至于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萨拉查决定去看两眼这位吉德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