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夏油杰也是同样的表情。
“而且,京都校的老师人也挺好的……”夏油杰赶紧转移话题,别忍不住真笑出声。
硝子问道:“是那个黑长卷的黑川老师吗?”
夏油杰点了点头,“对,黑川老师,你认识?”
“不算认识。”
硝子又喝了一口啤酒,“京都校刚来第一天,她来医务室找我问了些关于反转术式的问题,然后我们就没什么交集了。”
“反转术式?”夏油杰的眉头微微皱起,“她问这个做什么?”
硝子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好奇吧?”
五条悟突然坐直了身子。
他的动作太大,夏油杰和硝子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黑川?”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墨镜下面的蓝色眼睛瞪得溜圆,“是黑川弥妃吗?”
夏油杰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五条悟你认识?”
“认识认识!”五条悟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整个人从“闹脾气的猫”瞬间变成了“满脸嫌弃的猫”,“一个很怪又很烦的女人!”
他说着,一把抢走夏油杰手里还没吃的仙贝,“咔嚓”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得咔咔响。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五条悟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是我的仙贝,你为啥不吃你的甜品去?”
“现在是我的了!”
五条悟又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继续说道:“我以前见过她,是她求到我家里,希望我用六眼帮忙检查一下她身上的情况,看看她为什么无法使用术式——”
他嚼嚼嚼,把嘴里的仙贝咽下去,不满地叫着:“真是的,把我的六眼当成什么了?X光仪器吗?!”
夏油杰和硝子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的眼神里,他们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六眼用来干医生的事,确实很方便。
“然后呢?”硝子难得好奇追问道。
五条悟吃光了仙贝,伸手在桌上摸索着找纸巾,目光瞥见了硝子的白床单……
硝子立马抄起一包纸巾狠狠向五条悟砸去,但却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住,而他也顺势拿过纸巾来擦了擦手指。
“然后——”他拖长了声音,把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向垃圾桶。
纸巾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垃圾桶里。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那种情况。”
他的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一些,语气也难得正经了几分,“她体内的咒力会自动反转成正极力量,但是反转后的正极力量又在体内与咒力发生了对冲,最终导致了她既无法正常使用术式,也无法使用反转术式。”
他说完,又伸手去拿夏油杰手里的鱿鱼丝。
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手伸远了一些,五条悟的手抓了个空。
“杰!”五条悟瞪他。
“你就是故意想抢我手上的吧?”夏油杰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想吃自己拿袋子的去!”
“小气!”五条悟“哼”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拿起自己带来的草莓蛋糕继续吃。
夏油杰喝完了一罐淡果汁,顺手把空罐丢进了垃圾桶里,嘴上问道:“黑川老师有术式吗?”
五条悟啊呜一口塞一个蛋糕,“有哦,她虽然不是家系术师,但祖上有人是咒术师,她也继承了同样的术式,可惜却因为她那情况,既无法正常使用术式,也无法使用反转术式,甚至连调动咒力都做不到,她顶多跟那些有点咒力能看到咒灵的普通人差不多。”
夏油杰又开了一罐新的果汁,“那这位黑川老师还真是可怜呢。”
无法调动咒力,这就是从根本上断绝了她成为咒术师的可能,但偏偏她却有那份才能(术式)。
如果没有才能,那从一开始就不会期待,最痛苦的就是明明有那才能却没有发挥的空间。
所以夏油杰才觉得这位黑川老师有点可怜。
但五条悟却立马像炸了毛一样叫道:“不不不,那个怪女人一点都不可怜啊!杰你千万不能被她那张脸给迷惑了!那女人就是个变态阴湿抖S的欧巴桑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夏油杰的肩膀使劲摇晃,力度大到感觉能把夏油杰的脑花给摇出来的那种。
夏油杰脑袋前后甩动越来越晕——额角青筋直冒,再度重拳瞄准五条悟的脸。
“很晕啊喂!!”
但当然被无下限挡下来了。
啧,碍事的乌龟壳。
“话说,你这么说一位女士真的好吗?而且她还是老师啊,最起码的尊重也得有吧?”
五条悟抱胸仰头,一个猛转身看向硝子:“哪有?硝子也这么认为的吧!!”
硝子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拿了根鱿鱼丝塞进嘴里,“还好吧?她就问了我些关于反转术式的问题,虽然问得有些多,但我答完之后她就没再来打扰过我了。”
五条悟立马站起身,一手指着夏油杰一手指着家入硝子,像是控诉又像是在警告一般对着两人喊道:“总之,你们都给我离那个女人远点!这是为了你们好!!”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两人更多是因为觉得如果不答应那五条悟会闹得很凶——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考虑,还是顺着任性の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