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怡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早饭很清淡,就是一碗红枣莲子粥,一颗水煮蛋,两个小小的豆沙卷。
许秋怡细嚼慢咽,花了半个小时吃完这一顿饭。
饭后还有一碗药等着她,许秋怡趁原主母亲不注意,做出喝药的样子,其实药汁通过她的口进入到空间里去了。
下午和晚上的药都如法炮制。
这个家里时时刻刻都有人,对许秋怡来说,想做点什么很不方便。她待家里养了一天病,第二天就起来去上学了。这是中学的最后一学期,上完这一学期就中学毕业了。这个世界的教育体系是这样的:小学免费义务教育、中学收费初级教育/专科职业教育、高中全方位素质教育、大学高等精英教育。
一般人家,孩子小学毕业就不上学了,送去工厂或者是老师傅手底下当学徒,学上几年出师以后,就能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家里条件好点的,就送去上中学或是上职专,家里条件特别好或者孩子成绩特别优秀的,中学毕业以后可以去上高中,高中毕业出来就能去各个国企大厂应聘行政岗位或者去考政府机关职位。
许秋怡不想上高中那事,她这身体根本就经不住劳心劳力的学习,这辈子,放宽心好好养着,悠闲的度日,没准儿能活到五六十岁。劳心劳力的,嘿,活不活的到三十都不好说。
学医就很好。她本来就懂,做出个学习的样子来,慢慢的把本事往出拿,她要的就是一个学习经历,教育背景。
“嗯?你在干嘛呢?”
林玉维回来,看到妹妹在院子里踮着脚摘枇杷叶,走过去顺手帮她把树枝拉下来,一边问她。
许秋怡回头看一眼,这是原主亲二哥,在大家庭里排行第六,平常称呼是按照大排行走的。
她喊了一声:“六哥。”
“我看书上的方子,夏季老枇杷叶可以熬成枇杷叶膏,可以治咳嗽痰黏。我想摘一些试一试。”
林玉维说:“对学医感兴趣?”
许秋怡很高兴对方这么配合,“嗯”了一声,继续挑深绿色的老枇杷叶摘。
林玉维说:“学医……也挺好。”都说久病成医,妹妹这病,她自己懂点医术,家里人也能放心一些。现在就不能打击妹妹的学医积极性。他说:“你要多少枇杷叶?我帮你摘。”
许秋怡说:“先摘五十片试一试。我摘了二十三片了,六哥你帮我摘二十片吧。”
“行。”
不比妹妹动作缓慢,林玉维一上手,唰唰就给她摘齐了二十片,见妹妹七片还没摘完,顺手又把缺的几片给她摘齐了。
许秋怡羡慕的看一眼他健康迅捷的动作,慢慢的半蹲下去提篮子,林玉维没让她提,顺手就拎起来了,说:“走吧。下一步要做什么?”
“要洗干净,把叶子上的绒毛刷掉,然后要切碎……”
后院有一口井。
他们来到井边,林玉维让她站着别动,自己提桶打水上来,说:“你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行吧。有人代劳,再好不过。
许秋怡搬了把竹椅过来,在不远处坐下,细声细语,不紧不慢的,指挥对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