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没忍住:“有解剖模型。”
陆周沉默了。
徐言叹了口气,“所以你到底要玩哪个?”
陆周咬咬牙:“……那就精神病院吧!”
江起拍了拍陆周的肩:“小伙子有骨气。”
陆周:“你闭嘴吧”
前台小姐姐笑了一下:“那就精神病院主题,各位现在开场?”
徐言:“嗯”。
陆周打断了对话:“等、等一下……里面不吓人吧?”
小姐姐微笑:“不吓人,只是有点黑”。
陆周喘了口气“那就好”。
小姐姐递给四人眼罩,“请四位带好眼罩,即将进入主题”。
四人来到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地方。
突然,广播响起,像是很久没用的旧收音机发出来的,有沙沙的底噪。
‘欢迎来到镜界精神病院,如有特殊情况可随时举手暂停,规则如下:你们是前来探访的志愿者,需要寻找到七号病人’
‘注意,每间病房的病人会来回走动,但不要发出声音,他们在休息’
陆周小声嘀咕:“会动啊……那不就是鬼吗?”
徐言说:“闭嘴听规则”。
广播继续:‘接下来请四位摘下眼罩,你们有两小时时间。计时开始’
广播播完后,那底噪还没消失,像定格在这个时间,陆周往江起那儿靠了靠。
江起第一个摘下眼罩,“我靠,陆周,你有啥大病是不?我刚刚把眼罩摘下来,你往我这走就算了,怼脸,吓死我了。”
“你先冷静一下……”
“我真的——”
林栖打断:“闭嘴,先搞清楚情况。”
林栖望了望四周,这是一间很破旧的候诊室,桌子上堆放了一些报纸,徐言拿起来看了一眼。
“嗯……1980年,这家精神病院由于某些原因被废弃了,在1997年,曾有8人来过,但莫名失踪,有人曾说,特意数过笑声,但数来数去,只有7个人的笑声……”
陆周说:“我靠,你还是别说了,有点瘆人。”
“这就怕了,刚刚不是还说什么‘我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行行行,姐,你是我亲姐,你别念了。”
林栖拿过报纸,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江起在旁边发现了一则告示,‘到此造访的志愿者,请出门前往二楼,护士站’。
“噢~走吧,去二楼护士站。”
陆周嚷起来:“啊?我可以现在暂停吗?”
徐言把他的手摁了下来“不行”。
四人前往二楼。
在楼梯间。
时不时有笑声出现,还夹杂着哭声。突然,好像一面镜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灯光一闪一闪的。
江起有一种预感“这灯按套路出牌应该要坏了。”
果不其然,灯光突然变成红色,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整个楼梯间也十分昏暗。
身旁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副画,一只手从画中伸出。
‘啊!’陆周叫地很大声。不自觉地挽上了徐言的胳膊,徐言被他扯着一个踉跄。
那只手越来越出来,随后是头,她身穿病服,应是病人。
随着灯光变暗,又变为了原来的亮黄色。
陆周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故里,“妈呀,咋这么吓人?”
徐言瞥了他一眼,“这很恐怖吗?”
“对,很恐怖。”
徐言一脸无语,但没说话。
来到护士站,江起立马注意到了两个密码箱。
“欧呦,两个密码箱,嘿嘿嘿,我看看题。”
第一个箱子上贴着一张纸条,江起凑过去看。
“七号病人的病历编号是两位数。
它等于:镜中楼梯间的人数×画的数目 + 1997年失踪人数。
已知:镜中比现实多一人。画中伸出手的那一次,不算画本身。”
陆周懵了:“啥玩意儿?镜中楼梯间……我们刚才不就四个人吗?”
林栖没理他,已经开始思考。
江起又凑到第二个箱子前:
“七号病人所在的病房号。
线索:镜子碎成了N片,每一片都映出同一个错误。错误即答案。”
陆周更懵了:“能不能说人话?”
徐言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第一个箱子,密码是13。”
江起试着拨到13——咔嗒,开了。
箱子里只有一张旧病历,姓名栏被涂黑了,诊断一栏写着:
“认为镜中的自己是另一个人。”
林栖盯着那张病历,然后回头看楼梯间的方向。
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没有画,没有镜子,只有一面光秃秃的墙。
“第二个箱子。”她说,“谁有思路?”
徐言走到第一个密码箱旁边,把箱盖翻过来。内衬的布面上,有人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镜子碎了七块。每一块里,她都在笑。”
江起二话不说拨到7——咔嗒。
第二个箱子开了。
里面是一把铜钥匙,锈迹斑斑,标签上写着:三楼 7号病房。
陆周咽了口唾沫:“所以……我们真的要去找那个七号病人?”
没有人回答他。
走廊深处,又一次传来笑声。这一次很近,像是就在护士站拐角的那面墙后面。
——而且只有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