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起稀里糊涂从林栖怀里醒来,“?我怎么在他怀里,不行,赶紧起,被发现估计会死无全尸。”
江起匆忙下了床,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半。
“我嘞个,”江起转身摇了摇林栖,“起床,九点半了。”
林栖捂着脑袋起床,“你急什么,从这里到图书馆就二十分钟。”
“你也不想想你多慢。”
“是你慢,而不是我慢,不知道是谁之前出门,让我在楼下等了十分钟?”
“哪有,别废话,赶紧洗漱。”
“行。”
过了八分钟,等江起换完衣服林栖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林栖刚刚站起来,“走了。”
江起急忙打止,“停,还有一步。”
“?什么。”
江起从柜子里翻出一片面包,直接塞进了林栖的嘴里。
“快快快。”
“唔?”
江起看着电梯在十九楼迟迟不下来,“算了走楼梯。”说着就带林栖往下冲。
“……你。”
终于冲到公交站,上了车。
林栖差点没把面包吐出来,“你有病啊?”
“快点总没问题。”江起坚定的看着他。
“我纯鼻子呼吸,做无氧运动很伤身的,而且容易供氧不足,导致眼前发黑,到时候晕了你找谁?”
“抱歉啊,没想到。”
“行吧行吧,下次注意,但说句实话,你这生物白学了。”
“你欺负我生物不好。”
“我生物也没好到哪里去。”
“又开始凡尔赛了。”
“我没有……”
‘下一站韭菜园站’
一个气喘吁吁带着围巾的年轻男生和一名女生上了车。
“差点赶不上。”听着声音有些熟悉。
江起拍了拍林栖的手臂,“你听这声音像不像陆周。”
“伤口还没好,疼唉。”
“没事吧,刚刚忘记了。”
“没事,不过这声音确实像,但是带了个口罩,也认不出。”
那名女生说道:“陆周!你下次再敢让我等半小时试试?”
江起捂着嘴,“噗,还真是。”
陆周有些尴尬,“这不是起晚了嘛,下次保证不让你等,我发誓。”
徐言皱着眉,“我下次才不等你,谁等谁是狗。”
“反正我会等你,难不成我还真给你叫两声。”
“陆周!”
林栖从包里掏出一瓶水,“还笑呢?等下被发现了。”声音有些大,是故意给说给陆周听的。
陆周转过头,看清是林栖,小声跟徐言说:“妈呀,你看这后面你没发现吗?”
“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没注意。”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陆周扶着额头。
徐言笑着说:“这有什么好丢脸的?你又不止这一次。”
“你就欺负我吧。”
“你还生气上了?期中考试你的政治要是没上八十就等着挨骂吧。”
陆周理直气壮地说:“谁怕谁!”
“你自己说的。”
“嗯对。”
过了十分钟,到目的地了,林栖扯住江起的衣角,准备直接拽下去。
但发力是手臂突然有点疼,“嘶……”
江起听到声音立马从睡梦中起来,“咋了?”
“没事,先下车。”
下了车,江起伸出手,“你把包给我吧,等下又疼,还有,早上出来的急是不是没换药?”
林栖把包递过去,“嗯,你不说,我自己都忘了。”
“我带了绷带,可能有点溢血,等下处理一下,顺便把药换了。”
“回去再处理吧,在图书馆不方便。”
“好吧,不舒服和我说。”
陆周悄悄走过去偷听,听到林栖需要“换药”两个字天都‘塌’了。
“林栖,你没事吧?我可是在阿姨面前答应过保护好你的。”
林栖边走边说:“别瞎操心,被木条刮了一下,有点发炎。”
陆周目光里带着质疑,“木条能刮出血吗?”
江起补充:“能,自己没见识上网查去。”
陆周的自尊心受到了小小的创伤,“江起连你也开始怼我了,你们这群冷漠无情的人。”
徐言皱起眉头,“没事,还要面对一辈子,放宽心。”
陆周立马转头看向徐言,“你怎么能诅咒我,我可不想以后和林栖做同事。”
徐言继续‘扎人心’,“怎么?你打算以后去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