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猫。”
“不可能啊,不行再来……”
就这么几轮,一次没成功。
“啧……最后一次,再失败,那我们真的就毫无默契。”
“行吧……一种运动。”
“三……二……一。”
“跑步。”两个人终于对了一次。
“哇哦,终于成功一次了。”
“默契程度百分之十。”
“至少有百分之十。”
“行了,挂了,手机没电了,我也要写作业了。”
“好。”
下午三点,
江起打来语音通话,
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喂,小同桌~”
“好恶心,正常点,还有,你打电话干嘛?”
“我准备回老家看我爷爷奶奶,然后再去跟着我妈去趟老家,也打算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行,但是你跟我说这个是有什么原因吗?”
“跟你说一声,怕你某天去我家找我有啥事,发现没人。”
“大概率不会。”
“那我还瞎操心?”
“可能吧。”
“那先挂了,准备收拾东西出发了,到了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好,拜拜。”
晚上八点,
江起给林栖打去一则视频通话。
“你好啊。”一副面生的脸庞漏出来。
林栖把手机放在了桌上,而手里还拿着笔,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好,”林栖意识到这个声音有点陌生,立马抬头,发现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男生,“小同桌,救我啊。”
“怎么了?”
“江希他欺负我,害得我手都破皮了。”
“这位哥哥,我没欺负他,是他自己弄得摔一跤。”
“知道了,谢谢提醒。不过江起,你这一套上学期用了无数遍了,我可不上当。”
“可是真的有点流血啊。”
林栖眼中闪过一丝慌张,“真的?消毒了吗?”
“真的,也消毒了,你看。”说着江起把袖子撸起来,有一块紫色淤青,还夹杂着几道裂纹。
“你确定处理过了吗?”
“没有……哈哈……”
江希补充道:“也就消了个毒。”
“你这怎么弄的?”
江希:“我来说吧,他嘴里每一句真话。”
江起急眼了:“不行。”
林栖:“你闭嘴,让他说。”
“我今天在那里好好背书,预习高一下册的知识,他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刚一站起身准备说他,他就跑了,因为是在家,地板刚刚拖完地,也开了地暖,他没穿很厚,就直接摔在地上了,脸着地,没毁容,还不错。”
“什么叫做脸着地,那明明是我的脸很喜欢大地,想要和它接触一下怎么了?”
“你继续编。”
“好了,好了,我不在,你帮我多揍他一点,谢谢你了。”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江起依旧不服气,“江希比我小一个月,他不能管我。”
“比你成熟了。”
“林栖~你从来不这么说我的。”
“……你。”
江希有些看不下去:“江起,你要点脸吧,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撒娇了?从开始到现在你整整撒了两次,你一年都没有撒过一次,怎么今天就两次?”
“那又如何?”
“对了小同桌,我刚刚翻老照片,发现一张和你很像的照片,”随后江起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有些落了灰的照片给林栖看,“是不是很像,这个人我好像没见过,但感觉很眼熟。”
林栖刚刚看到后瞳孔骤缩,“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一个很陈旧的箱子里,我爸拿出来的,他说让我回忆一下童年。”
林栖语气立马不好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什么?”
“怎……怎么了?”
林栖身子轻轻发抖,伴随着耳鸣,耳边的声音杂乱不堪,他颤抖着说:“行了,先挂了。”他慌乱挂断,没有犹豫半分。
他抱着脑袋,脑子里充满着儿时的回忆,他想着:第一次见他爸的时候就该想到的,我怎么这么蠢啊?林栖,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江起刚刚被挂断电话还愣在那里,“他……这是怎么了?”
江希叹了一口气,“说不定是有什么事呢?”
“但愿吧。”
林栖颤抖着放下笔,倒在了床上,耳边的刺耳声还在继续“播放”,脑子里也出现了几道熟悉的声音。
那天,林州肆带着苏云回老家吃饭,结束时,
林州肆接了一通电话,便赶紧向苏云走来,“云云,我公司叫我去加班,我得赶紧回去了,我今天暂且不能在这住下了。”
“好,那你明天来接我。”
随后匆匆回家了。
苏云正在洗碗时,江卫平从后面走来,质问道:“你当真嫁给了这么一个人模狗样的人?”
苏云手里拿着抹布擦拭,“你别这么多他,他人挺好的。”
“你还没看明白吗?他这么晚了还去加班,这里到城里有多远知道吗?少说也要开一个小时,就算他真是去加班,不应该早些向领导请示吗?”
“……他只是没想到。”
“苏云,你什么时候连爱与不爱都分不清了?”
苏云丢下抹布,“你什么意思?从小到大你就这样束缚我,难道你打算一直管下去吗?”
“我这都是防止你不分青红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