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犯?。”
“那我随你处置。”
“这么爽快啊?”
“别废话,赶紧说要我干嘛?”
“我凭什么告诉你,晚上再说吧,先让我想一想。”
晚上吃完饭,
江起头有些晕,也就没吃晚饭。
林栖刚刚回到房间,看到他脸色发白,但没想什么。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栖栖,药吃了吗?”
林栖看向门口,“还没,八点吃。”
“好,”苏云出了门。
九点,林栖写完作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看向江起,他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林栖凑近看,他的脸上泛起红晕,林栖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
江起微微睁开眼,抓住林栖的手,“干什么?”
“看看某人发烧闭口不言,有没有死。”
“还不用你操心。”
“行,那我不管了。”林栖拿着衣服往浴室走去。
“帮我把门关一下。”
林栖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去关了门,顺便锁上了。
水流声响起,江起也起身,他换了一身衣服,又躺下去。
十点,林栖写完日记躺在床上意外碰到了江起的后背,异常的烫,他十分震惊,轻轻摇了摇江起的身子,“江起?”
江起用手挡住光线,“怎么了……”声音沙哑而发颤。
“医药箱带了吗?”
“柜子里……”
林栖立即起身下床,从医药箱里掏出一个体温枪,一测—38.2℃。
“这么烫?”
林栖拽住江起的袖口,用力拽开两颗扣子,
随后拿了一颗布洛芬给江起喂了下去,“你会闷死。”
“死不了就行……反正你又不管我。”
“不管你你也得把命安排在第一位啊。”
江起试图转移话题,“啧……我饿了。”
“……你别转移话题,算了。”林栖从包里拿出一片面包塞到他嘴里。
“唔……”
林栖用手指着他,“闭嘴,等下没烧死噎死了。”
江起也乖乖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
“林栖……”
林栖偏头,用手摸住江起的额头,“怎么了?”
“无聊,聊会儿?”
林栖放下手中的书,“聊什么?”
“就聊,那天你为什么突然挂电话,态度还‘一百八十度转变’?”
“不要。”
“你上午可约定了你随我处置,这个话题必须展开。”
林栖很无奈,但不能拒绝,“行吧,那你想从怎样的角度开启这段话题?”
“聊个天别这么专业好不吗?搞得我很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
“行。”
“你刚刚说‘什么角度’,那就以你的视角开启。”
“你想解开谜团先带入我的家庭背景?”
“……嗯,我觉得你为什么会这样,首先是因为你妈的立场问题?他们两个自从那次吵架,你妈就再也没回来过。”
“猜的不错,你觉得还有吗?”
“……猜不出了,感觉就只有这个。”
“那就别想了……”
“行吧,那你觉得可以和好了吗?”
“……”林栖沉默没有回话。
“你又不说话?”
“睡吧……”林栖刚拿起被子准备睡觉。
江起强忍着酸痛直起身摁住林栖的双手,“你干嘛?!”
“不和好不放。”说着江起加了一道力度。
他试图挣脱,但是江起力气太大,没挣开,一急之下说:“不是我愿意和好,是我妈交……”林栖意识到说什么,立马闭上了嘴。
“她说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
江起靠近林栖,“你不要一直踩我的底线,更不要逼我一直跟你这么耗着,搞不出我会。”
“你……”
江起的眼神再度锋利。
“我说,你松点。”
“不要,你说就行。”江起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松了些。
“我态度转变是因为我妈,她因为她本身和舅舅的恩怨不愿放弃自己的尊严道歉,所以把这些加在我身上,让我尽量也离你远点。”
“……你老是因为你妈这样,你能不能有点反抗意识?”
“不能……我做不到,除非她死,真正意义上的死,物理上的死亡,不然我这辈子都只能这样。”
江起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松开他的手,他的声音弱了下来,低下头,“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长辈的错,不能赖你我,他们的错,更不能让我们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