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等着……”
林栖插嘴道:“行了,先挂了,什么事晚上说。”
江起温声道:“好吧,拜拜。”
林栖挂掉电话,把笔往桌上一摔,“杨沫兮你是嫌你被骂的不够是吗?脑子有病就出门去医院挂精神科,别在我这里发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骂我可以别骂我的长辈!”
“啧啧啧,天天压榨爸妈,怎么?你要当榨汁机啊?”
突然,杨沫兮的母亲进来了,她立马开始装可怜,“妈妈……”
她的母亲见状立马抱住自己的女儿,“林栖,你小小年纪不学好,骂欺负自己的未婚妻算什么?”
林栖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谁打去电话,“你确定是我先欺负她吗?”
“难道不是吗?不是你先欺负她,她能这么伤心吗?”
电话那头拨通了,一阵很苍老的声音传出,“怎么了?我的爱徒。”
“师傅,您家的大孙女觉得我欺负她,可是我……我明明没有。”这委屈的语气,论谁听了都觉得是真的。
“哎呦,孩子你别哭啊,师傅心疼,你把那小兔崽子叫过来!我好好教导一下。”
林栖用手示意杨沫兮过来,他把手机递给她。
“喂……爷爷。”声音颤颤巍巍的。
“你这小兔崽子,这么污蔑我的徒弟,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你也知道,我从这么多人中挑他一人做徒弟是有原因的。”
“知道,但是他……”
“行了,没有什么好但是的,你跟他道个歉就完事了,还有,我知道你妈也在!我徒弟和我孙女的婚事我不答应,就此作罢。”
她的母亲攥紧拳头,硬生生把自己划出几道印子来,但还是没敢说什么。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对了爱徒,过完年来陪我下几盘如何?看看技术是否有所长进。”
“知道了,师傅。”
“好,拜拜。”
“拜拜,”林栖挂断电话,“两位女士,可以走了吗?”
“切……”两个人就这样气冲冲的走了。
林栖深呼一口气:清静了。
接着手机又来了一通视频通话,江起打来的。
江起嗑了一颗瓜子,“喂,林栖,解决了吗?”
“嗯,婚约也不做数了。”
“可以啊,牛。”江起竖起大拇指。
龚姐姐拿着一瓶水走来,“行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江起想起什么,“我嘞个,忘了。”
“你还不写啊?”
“晚点再写。”
林栖冰冷的声音传来,“江起……写作业。”
“你这双36.5度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写作业。”
“行!我现在就写,你也别想着挂电话,我写英语。”
“你写,别每道题都不会,龚姐姐好歹也是英语专业,找她。”
江起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一脸邪笑,看向龚姐姐,“那你来吧。”
龚姐姐只感到后背发凉,“嘶……来,你放马过来。”
江起简单看了一下第一题,想了不到三秒,看向了龚姐姐,“不会。”
林栖握紧笔杆,像是要掰断的节奏,“江起,我还没挂视频。”
“咳咳,那个……我只是试探一下她的实力。”
“你不用担心我的实力,绝对比你强。”
“来!我要认真了。”
两个小时后,闹钟响了,
江起把笔一放,手捂住脑袋,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这不对吧?”
林栖抬头浅浅看了一眼,“很对,实再没信心,做理科。”
江起一拍桌,“对哦,你好聪明,我要找回一下自信心。”他从书包里拿出数学作业,“唰唰”写起来。
龚雪恋(龚姐姐)早就知道他理科成绩好得离谱,便一直盯着他,直到做完。
江起伸了个懒腰,“唉,还是数学简单啊。”
龚雪恋拿着那本作业随意看了几眼,发现基本都对。
“你这个偏科王。”
江起装作叹气,“我偏科,是真没办法。”
林栖把作业本合上,“行了,别装了,玩你的手机去。”
他有些尴尬的看向林栖,“嘿嘿,那个,再玩就超了。”
林栖诧异地看向江起,“为什么?”
“那个……”
“你昨天晚上熬夜了?”
“对……”
“熬了多久。”
“通宵……”
林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通宵?你疯了。”说完就扶着额头。
“那个没忍住嘛,但是我确确实实只玩了两个小时。”
“……下午补觉,晚上再收拾你。”
“好嘞,小同桌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