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完午饭后就回了教室,几人刚刚坐下,那新同学便找上了门。
“你们好啊,方便交个朋友吗?”
陆周立即伸出手,“你好你好。”
徐言没多客气也只是说了声“你好”。
而江起和林栖完全没搭理。
林兮又把手伸向江起,却还是没搭理,“你们要是不愿意结交就算了。”说完那同学就转身回了座位。
江起轻轻敲了下林栖的桌面,“别发呆了。”
“嗯?怎么了?”
“你继续装吧。”
“我没装,她不是找你吗?跟我什么关系?”
江起凑到林栖耳边,“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你就是酸了。”
“都说了没有,而且我不理她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自身有点抗拒她,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也就不跟她多交流了。”
“行吧,也不强求,你觉得晚餐会吃什么?”
“不知道……”
回到座位的林兮,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这张脸未必很丑吗?两人修的无情道啊?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无情的男人。」
后来几天,林兮一开始缠着林栖,被林栖“亲切”问候之后,就把矛头转向了江起。
“江起,中午一起吃饭吗?”
“呃,算了吧,我们两个未必很熟。”
林兮准备拉起他的手,却被林栖一把薅走,“滚……”
林兮在那儿迟疑了一秒,「不是,就这么给我带走了?真是有病,好不容易看上的一张脸,只是想追求一下,我有什么错?」
出了教室门,
林栖不语只是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走“……”
“那个……是她主动找我的,甩都甩不掉。”
“……”
“真的,你不信我吗?”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
“那你没生气?”
“没有。”
“那行吧……”
五月十号前一天晚上,
林栖闭上眼准备睡觉时,却发现睡觉之前经常出现的惶恐感意外的消失了。
「终于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所以这一整晚他睡得格外舒服。
五月十号那天,
徐老师本老老实实上课,郭老师突然进来,徐老师看向门口,“郭老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叫个人,林栖,你赶紧收拾一下,有急事。”
“哦好。”林栖把东西塞进书包,提起书包就走,还不忘和江起交代,“晚上手机联系。”
江起微微点头。
林栖抱着书包跟郭老师来到办公室,“你妈妈出车祸了,要去四川一趟,会有人在门口接你。”
林栖听他妈出车祸了胸口像是落了一块巨石,“知……知道了。”
郭老师递给林栖一张请假条,“赶紧去吧。”
“谢谢老师。”他接过来,立马就往楼下赶。
到了楼下,果然有一辆车在门口等候,他上了车,发现是李管家。
“李叔?”
“好久不见,你妈出车祸了,你爸就叫我来接你了,会耽误几天学业。”
“没事,您还是赶紧开车吧。”
“好,那您坐稳了。”说完李管家就发了车。
「这梦……」
晚上十点钟,李管家终于带着林栖回到了那个噩梦的家。
李管家下车把后座的门打开,“请。”
林栖深吸一口气,背着书包走了出去。
到了家,就看见林州肆在客厅抽烟。
“你来了。”
“……”
“按照法律,你的抚养权到了我手里,接下来就是我来带你。”
“你什么意思?”
“你妈死了,够直白吗?”
“……”林栖攥紧拳头。
“旧手机给我吧。”
“你要来干嘛?”说着还是给他了。
他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随后示意管家再给他一部新的,“既然跟了我,就应该放下过去,开启新的生活,之后我会带你去新的学校,以前的学校我已经帮你退了,你也不用管了。”
“我不要……”
林州肆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
林州肆一巴掌扇过去,“胆子肥了?敢跟你爹这么说话?”
林栖冷笑,“切……还是以前那副德行。”
林州肆揉着太阳穴,抬手示意李管家带他上楼,“明天去参加你妈的葬礼,你要是想去就老老实实的。”
“……”
而在湖南,
江起拿到手机就疯狂给他发消息,他望着一直没回的对话框,陷入了沉思。
「小同桌不会有事吧?不不不,他运气很好的,肯定不会,说不定明天就来了。」
夜里,林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准备下楼喝水,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妈的,真是个神经病。」
他回到房间打开那部新手机,简单下了些软件,随后给林州肆打去电话,却迟迟没人接,随后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接了。
“你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