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近有一个三省联赛,地点在四川那头,你去不去?”
江起眨了眨眼。
“你去呗,还可以少上几天课,去吧。”
“……太好了,正愁没人陪我玩,说不定还可以交到几个外省朋友。”
“那就说定了,我等下就去找校长,你进去上课吧。”
“拜拜。”
老师转身就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跑。
「速度真够快的。」
竞赛前几日的酒店里,
郭老师靠在门口,“来来来,准备去图书馆复习。”
江起大步跑到老师身旁,“我想休息啊老郭。”
“赶紧去,我管你休不休息呢?你今天睡到几点?下午一点,现在都两点了,还不学。”
“知道了,等下我就来。”
“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
「这套路似曾相识哈。」
“林栖。”
林栖偏过头看向顾深。
“要竞赛了,你不打算去图书馆吗?”
“在家。”
“要不你去一趟呗,我也顺便一起去。”
“……”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图书馆内,
林栖找到一个位置坐下,突然有个戴黑色帽子的人踢了下他的椅子,“操……”他抬头望去,那人还带着口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栖转过身,“没关系……”
那人往前走又踢到了他的椅子,“嘶……”
林栖把身旁的椅子拉开,“你坐。”
「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实再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林栖在草稿纸上写—“你走路注意点啊。”
他看向那人清澈的眼神,「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骂人了。」
—“算了,你走吧。”
“抱歉抱歉,要是下次遇见我一定补偿你。”
—“行。”
随后那人就跑路了。
林栖继续埋头苦写,但仔细一想,「那声音听着怎么有点熟悉,有点像江起的声音?怎么可能会是他,我真是想多了。」
凌晨三点,
林栖躺在床上,用手挡住视线里的光线,「早知道不跟那死东西吵架了,现在手上还多两道淤青,疼死了。」
他起身换了身保暖的衣服就去了公园。
他来到公园的河边,「今天倒是平静。」突然背后有人喊:“唉!”
林栖本以为是向别人喊的,也没回头。
「这么晚了还有人出来玩吗?」
那声音一直没停,反而越来越近,他这才反应过来,是下午那个人。
“……”
“哈喽啊漂亮妹妹,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还走到湖边,你不会打算轻生吧?”
“我要纠正你两个问题,第一,我不是女的,第二,我应该跟你同龄。”
“你是男的?抱歉啊,你带着口罩还长发看不出。”
“没事。”
“对了,要不加个好友,明天联系?”
“陌生人之间就不必了。”
“那你……”突然旁边有阵风吹过,把他的头发吹起来,“啧,”他把帽子盖在林栖头上,“小心着凉。”林栖抬头对上他性情的眼眸,还有他在光下照出清晰的脸庞。
「江起?!」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毕竟他知道如果现在被他认出来,他大概率不会听自己的阐述。
“我穿的衣服够多了,不用你操心。”
“你这脾气跟某人有得一拼。”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谁。”
“你又不认识,说了也没用,对了,刚刚我打算问你名字来着。”
“林栖。”
“什么?!”
“双木林,数字七。”
江起眼里的光瞬间黯淡,“哦。”
“看来他是你一个很重要的人?”
“也没那么重要了,都离开大半年了,死外面也跟我没关系了。”
“……”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那你的帽子?”
“送你了。”
“拜拜。”
“拜!”
林栖又在公园转了三分钟,才回到家,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客厅。
“出去干嘛了?”
“失眠了。”
“安眠药。”
“反应会变慢,我也不想吃了。”
林州肆把灯打开,“……赶紧滚去睡觉。”
“不用你催。”
林栖在楼梯前被他一把拉住,“你戴帽子出去干嘛?还有,我记得家里没有这种牌子的帽子,还有香水也不是这个味。”他一把扯下,仔细一闻。
“薄荷香?你到底出去干嘛了?”
“正好碰到了个朋友。”
“什么朋友?女朋友?”
“我没有……”
“那……”
“够了,昨天才吵过架,中间隔了有八个小时吗?”
“你不犯错我会骂你吗?”
“我不想跟你废话,先还给我。”
“我不给你又能干嘛?”
“给我。”
“那你说这个人是谁?”
“我们班第二,顾深。”
“顾深?顾局长的儿子?”
“对。”
“……”林州肆把帽子扔过去,“自己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