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司卧底我找出来了。”
“嗯,嗯?这么快?”
“我每天都盯着监控看,今天才让我找到蛛丝马迹。”
“是谁?”
“姓白。”
“姓白?”
「不会吧。」
“好像叫……白维新。”
「这一家真有意思哈。」
林栖苦笑,“好好好,来了小的来老的,没玩了。”
“什么意思?”
“你别管,你最近有时间就在家里看看你那群管家保姆,看看有个姓崔的,叫崔玉玲。”
“行,要是真有,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林栖听了沉默好一阵才开口,“什么条件都可以?”
“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记住你说的,晚安。”林栖说完就把门关了。
「还会说晚安了?看来关系有拉进一步。」
林州肆强压着嘴角回了房。
凌晨三点,江卫平再次站在阳台打电话。
江起依稀听得“白”几个字,「又是白……这个姓氏还真是让人有点恶心想吐,话说,白这个姓氏……白沐?外甥,是林栖?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早上,
林栖被林州肆训人的声音吵醒,「大清早的,骂人出去骂啊。」
他用被子盖住头,却没什么作用,「烦人。」
林栖气愤地冲下楼,正准备‘开麦’,却被那张熟悉的脸吸引了去,“我操?”他仔细一看就是崔玉玲,“真是有缘……”
林州肆看到林栖的眼神充满恨意,就知道两人之间有故事,立马退到一旁。
而崔玉玲脸上却多了几分怨气,“林栖,又败给你了。”
“没办法,你儿子栽在我手里,你俩就要栽在这个老东西手里。”
“就他?家暴男,如果不是你,那个晚上他早死了,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你身边的人都死光了,爱你的人开始恨你了,你会怎么办?”
林栖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之前你联赛的时候不是已经看到江起对你的态度了吗?怎么看,都是怨恨的表情吧?”
“……”林栖深吸一口气。
“哦,对了,其实你们两个是我儿子—白沐一手造成的,他为什么恨你,就是因为他以为你故意戏弄他,玩弄他的感情,才恨上你的。”
林栖一把抓住她的领子,一巴掌扇过去,脸立马红了,“你们一家真是够贱。”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就算你把我们告进法院,进了局子,还是会有人帮我们处理掉江起,如果你不想让他入局,就到此为止如果你不想让他入局,就到此为止。”
“……你在威胁我?”
“对,你敢赌吗?嗯?”
林栖看着她无能为力,毕竟他们一家什么极端的事都干得出来,更何况处理江起只是碾死一只蚂蚁的事,他赌不起。
“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能动他一根毫毛。”
“我们一家说到做到。”
“最好是这样。”
崔玉玲留下一个微笑就走了,林州肆在旁边看着都蒙了,“你就这么放她走了,那个叫江起的这么重要?”
“你不懂。”
“是,我不懂,对了,现在事情算是解决了,你想要什么条件?”
“主动放弃抚养权。”
林州肆刚准备答应,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什么?”
“主动放弃抚养权。”
“……不行。”
“你说的什么要求都能满足。”
“就这个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理由。”
林栖小声嘀咕,“……切,骗子。”说完就上楼了。
一楼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林州肆一个人,「是,我是骗子,你说的都对,我已经亲手伤害了一个又一个人,但这次,我回头还来的急吗?」
“徐言,我刚刚不是故意的。”陆周解释道。
“那你是有意的?”
“不是,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
“不要。”
“昨天是我的不对,不应该忽冷忽热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徐言瞥了一眼陆周,“真的?”
“我发誓!”
“那你打算拿什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那就请我喝一杯浅浅的奶茶?”
“走吧。”
一阵风吹到徐言脸上,散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陆周绕道她身后,“别动,”他扎了个低马尾,“好了。”
此时徐言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下次我自己来就行了。”
“哦,下次继续。”
「这家伙……」
‘约会’结束后,陆周送徐言到楼下,“那我走了,你要是等下没事也可以去我家蹭饭,反正不远,就十几米的事。”
“知道了,每次回来你都要说一遍。”
“这不是怕你家里没人嘛,你家里人不都很忙,来我家正好。”
“嗯。”
“那行,回家注意保暖。”
徐言解开那条围巾,突然发现是见陆周的时候给她带上的,现在还没还,「我都忘了,还得去他家跑一趟。」徐言想到刚刚邀请她去吃饭的那句话,「饭点再去吧,顺便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