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见秋冬正打算往房间内而去,拉住她的胳膊:“你现在是打算去找小姐吗?”
秋冬点头回道:“是啊。”
春夏皱了皱眉头,劝说道:“依我看,这个时候还是先别去找小姐了吧。你又不是不清楚,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你现在去,保不准会碰一鼻子灰。”
秋冬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自信:“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呀,是带着好消息去的。等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姐,小姐肯定会开心起来的。你知道吗?阮小姐来了,这会儿大家都在大堂呢。我呀,就是特意来喊小姐过去的。”
果然不出秋冬所料,沈星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果然好了许多,她与阮苼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自阮苼随父母去了阳城便许久未见了,她立即站起身朝着大堂而去。
一见到阮苼,沈星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阮姐姐,好久不见,好想你啊。”
阮苼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沈星,亦是惊喜激动:“星儿,我也想你啊。”
二人就这么紧紧地抱作一团,互诉思念。
穆善云看着她们,脸上洋溢着笑容,轻轻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好了好了,都别站着啦,坐下来好好聊聊,有什么话慢慢说。”
沈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阮苼,和她一起坐了下来。
穆善云端坐在上位,神情和蔼,眼神中满是关切,她笑着问道:“对了,苼儿,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呀?”
阮苼微微欠身,真诚地回答道:“实不相瞒,这次回来便不打算离开了。”
“真的?”沈星一听,声音都变得高昂了不少,“那太好了呀,阮姐姐。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盼着你能回来。我一个人都觉得没什么乐趣,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就盼着能再和你在一起。”
阮苼看着沈星,眼神里满是温柔,她轻轻拍了拍沈星的手,然后又朝穆善云继续说道:“我爹娘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年纪大了,就想回乡养老。阳城的生意有我弟弟在,他们也放心。所以,我便带着他们二老一同回来了,以后就不走了,要一直陪着他们,也能多陪陪大家。”
姜竹清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开口插话:“对了,这么久没见,不知道阮小姐成亲了没有啊?我这也是好奇,想着关心关心。”
阮苼看了一眼姜竹清身后,平静而又简洁地回答道:“尚未。”
沈星嫌弃地看了眼姜竹清,翻了个白眼,故意提高了声调说道:“嚯,我怎么不知道二嫂这么喜欢关心别人的婚嫁之事呢。依我看,二嫂要是这么有热情,不如去做媒婆好了,说不定能成就不少美满姻缘呢。”
“我也只是关心一下嘛。”姜竹清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沈樾身前挪了挪。
穆善云没有理会两个小辈的口舌之争,目光温和地落在阮苼身上:“这么说起来,你爹娘也都回来了呀。我也是许多年没有见过他们了,理应前去拜访他们才是。”
阮苼连忙站起身来,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伯母,本来爹娘是打算跟我一同前来的。只是这一路舟车劳顿,路途遥远且颠簸,他们的身子有些吃不消,感到十分不适。所以,他们便留在家里好好休息调养。等过个两日,等他们身子舒服些了,一定会过来与伯母好好叙旧的。”
穆善云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热情地说道:“好啊,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吧。就在醉仙楼摆上一桌丰盛的宴席,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让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个饭。”
阮苼盈盈一拜:“真是多谢伯母了。”说着,她又侧过身,看向一旁的沈樾,眼中带着几分赞赏,笑着说道:“我听说醉仙楼如今已是本县最好的酒楼了,在本县可是声名远扬。而且,还在临县开了好几家分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沈樾真是有本事了,年纪轻轻就把生意经营得如此出色。”
沈樾听了,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姜竹清,见她面色如常,朝着阮苼谦虚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这不过是小生意罢了,不值一提。跟你们阮府比起来,可差远了。你们阮府的生意都做到阳城去了,那才是真正的大买卖,比我厉害的多。”
沈星看着两人互相谦虚吹捧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断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再互相吹捧了,再吹下去,这屋子都要装不下你们的谦虚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沈樾身旁的沈曜,好奇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沈曜。
姜竹清也跟着把头向后转,附和道:“对啊,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沈曜见大家都看向自己,一时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我看你们聊得如此火热,我要是贸然插嘴,怕打断了你们这欢快的气氛。”
阮苼温柔地抿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声音轻柔地说道:“你呀,今儿个这么安静沉默,莫不是转了性子不成?对了,你成亲了没有呀?”
沈曜还没来得及张口回应,一旁的沈星就抢先一步蹦出话来:“那肯定还没成亲呢!我娘呀,为这事都愁得头疼死了。你瞧瞧,他呀,别说成亲了,身边连个姑娘的影子都没有,照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孤独终老咯。”
穆善云一听沈星这话,嗔怪地喊了一声:“沈星!”
沈星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欢快地起身,一把拉住阮苼的手,说道:“走走走,咱们别理他们啦,去我房间好好说说话。”
阮苼被沈星这么一拉,脚步有些踉跄,心里觉得这样冒冒失失地走似乎有些失礼,于是便想和穆善云说上几句告别的话。
穆善云是个豁达之人,根本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只是满脸笑意地摆了摆手:“你们随意就好,不用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