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感觉宁子安跟在身后,停住脚步,转了回来,眉头紧皱,生气地说道:“别跟着我,赶紧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沈星还在睡梦之中,却听到春夏那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小姐,宁公子来了。”
沈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道:“来就来了呗,难不成我还得专门起身去迎接他不成?”
春夏听了沈星的话,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可是,不是你之前让宁公子来找你的吗?那,现在就让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吗?”
沈星听后,心里有些不悦,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当然了,就让他等着。”
春夏见此情形,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轻轻叹了口气,退了出去。她将宁子安带到客厅,礼貌地说道:“宁公子,你在这稍等一会吧,小姐很快就出来了。”
宁子安看出春夏的局促,他从容地从怀里拿出一锭纹银,递向春夏,诚恳地说道:“春夏姑娘,小姐是不是不愿意见我?若是这样,劳烦你将这银两转交给小姐,小生这就告辞了,免得小姐看了我生气。”
春夏看着宁子安手中的纹银,心里也琢磨不透沈星的性子。但她估计着沈星确实不会那么早出来见宁子安,与其让宁子安在这里干等着耽误时间,不如让他早些回去。于是,她接过银两,点头道:“那宁公子就先回去吧。”
见宁子安似乎不太开心,脸上流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春夏又赶忙安慰道:“小姐的脾气就是一会一个样,宁公子不必想太多。”
宁子安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那就多谢春夏姑娘了。”
春夏拿着银两,慢悠悠地往沈星的房间走去。刚走到走廊,就碰见了东南。
东南看到春夏手里拿着银两,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郁闷。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地说道:“那姓宁的小子又来找你啊。”
春夏听到东南的话,摇了摇头,错开东南,继续向前走去,边走边解释道:“不是啊,他是来找小姐的。”
东南听了春夏的解释,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笃定地说道:“我看这小子心思不纯,总是来找小姐,说不定就是想攀高枝呢。”
春夏偏头看了眼东南,脸上露出一丝不满,认真地说道:“宁公子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东南见春夏维护宁子安,着急地提高了音量:“你怎么知道呢,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春夏听了东南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觉得东南说得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但她回想起宁子安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对他的印象着实不错。
于是,她抬起头,看着东南,说道:“你呀,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不用干活吗?我要去找小姐了。”说完,春夏加快了脚步。
东南看着春夏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恼,没忍住,左手狠狠地锤了右手一下。
沈星醒来伸了个懒腰,缓缓地坐起身来,便见春夏递上一锭银子:“宁公子给的。”
沈星睡眼惺忪地看着春夏递过来的银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人呢?”
春夏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已经走了,宁公子怕小姐见了他生气,所以没敢多留。”
沈星听后,不禁瘪了瘪嘴,嘟囔着:“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想着没见到那个人,又有些气闷。
她的目光落在春夏手中的银两上,盯着那银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这银子赏你了。”
春夏一听,顿时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连忙屈膝行礼,感激地说道:“多谢小姐,小姐真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心地善良又慈悲,奴婢能跟在小姐身边,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星赶忙摆了摆手说:“行了,别恭维了。我今日约了阮姐姐,你帮我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春夏笑嘻嘻地应道:“好嘞,要我说,小姐就是不打扮也是天仙下凡,这世间怕是找不出比小姐更美的人了。就算随便装扮一下,那也是能让百花失色的。”
好听的话谁不愿意听呢,沈星听了春夏这番甜言蜜语,心花怒放。她轻轻嗔笑一声,说道:“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动手吧。”
沈星到了约定的地方时,未曾想竟撞见了姜竹清的弟弟姜瓒。
而姜瓒正和阮苼拉扯在一起,阮苼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姜瓒则一脸不耐烦。
沈星见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疾步走到二人中间,伸出手一把推开姜瓒,大声质问道:“干什么?”
姜瓒被沈星推得一个踉跄,他揉着被沈星推搡的肩膀,一脸委屈地说道:“你应该问她想做什么。”
沈星偏头看向阮苼,眼神中满是关切,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阮苼轻轻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姜瓒那欠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有事的是我好吧,你们看看把我推得,肩膀都疼死了。”
沈星一转头,瞪大了眼睛,怒目瞪着姜瓒,大声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我看一定是你欺负了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