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县衙里四处寻找,却没发现沈曜的身影,本来已经放弃准备回家。
可就在她走到拐角处时,突然碰到了沈曜,她心里一惊,立即藏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悄悄跟在了沈曜身后。
果不其然,沈曜又去了戏院。
只见沈曜走到戏院门口,和戏院门口的人聊了几句,戏院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曜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星看着沈曜离开的背影,心中得意,暗自想着:果然是要来买票,只是他想跟谁去看呢?
沈星正躲着偷看呢,冷不丁被人重重地拍了下肩膀,迅速反过头去,嘴巴已经下意识地张开,正准备破口大骂。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是石勇时,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立刻换上了礼貌的笑容:“石大哥,你怎么在这?”
石勇顺着沈星刚刚所瞧的方向仔细看去,目光在那一片区域来回扫视,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微微皱起眉头,低下头,略带疑惑地问道:“应该是我问你吧,你鬼鬼祟祟地在看什么呢?”
沈星一边说着话,一边下意识地回头,嘴里说道:“我大哥啊。”可是,当她转过头时,却发现沈曜人已经不见了,“人呢,这么快就不见了。”
石勇看着沈星的样子,不禁问道:“你找大人有事?”
沈星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石勇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说道:“那我就先回衙门了。”
沈星见状,连忙伸出手拉住石勇的衣袖:“石大哥。”
石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沈星松开手,和石勇并排而走,双手在身侧自然地晃动着,说道:“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石勇侧过脸,看着沈星,说道:“你说。”
沈星犹豫了一下:“就是你觉得我大哥是不是有意中人啊?”
石勇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好像没听大人有提过谁呀,怎么了?是大人想娶妻了?”
沈星双手继续晃动着,说道:“没有,要是有就好了。我娘得高兴死。”
石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大人也的确该娶妻了,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也不必藏着掖着吧?”
“这倒也是。”沈星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如果大哥对阮姐姐真的有意,为什么不直说呢?这种事有什么好藏着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不过!”沈星突然又抬起头,问道:“万一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口吐真情。”
石勇抬起手,摩挲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说道:“其实,也不是没可能,人在紧急情况下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容易迷糊,很容易把自己最深处的想法吐露出来。”
沈星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但很快又黯然失色,说道:“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意识不清醒呢?”
“刚睡醒的时候和喝醉的时候吧。”石勇认真地说道,“或者累极的时候。”
沈星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嘴里小声嘀咕:“紧急情况下的不清醒?不清醒情况下的紧急情况?”
石勇见沈星还在沉思,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在想什么呢?你若真怀疑大人心有所属,不如直接问。”
“我要是能问出来就好了。”沈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问过多少次了,他总是说公务繁忙。算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沈星转身离开。
石勇看着沈星的背影,心中也在纳闷,他和沈曜简直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每天一起办公,一起吃饭,可就是看不出他喜欢谁啊,应该是沈星想错了吧。
宁子安看到沈星一脸心事地走进来房间,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沈星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怎么在这?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书房吗?”
宁子安转身走到桌子旁,为沈星倒了杯茶水,然后端到她面前,说道:“刚从书房回来,听春夏说你回来了,便来瞧瞧你。”
沈星盯着宁子安瞧了好一会,突然调皮地笑道:“你想我了啊?”然后又娇嗔地戳了戳宁子安的胸膛,“也不必如此挂念我。”
宁子安握住沈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认真地说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沈星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你最近若是读书读累了,便歇歇。”
宁子安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想,难道是东南诓骗自己?可是转念一想,东南没必要哄骗自己啊。于是,他再次开口问道:“你最近……”
沈星却打断了他的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宁子安,说道:“不如,你今晚就歇一歇?”
“歇?”宁子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星兴奋地说道:“对,你去拉大哥和你一起喝酒,晚饭过后,寻个机会,你们把酒言欢!我现在就去让人准备。”
说完,沈星也不给宁子安拒绝的机会,立刻便小跑着离开了,只留下宁子安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宁子安心中疑惑不已,却也只能顺了沈星的意。
沈星是打算让沈曜酒后吐真言,可她自己酒量不行,便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宁子安了。
宁子安到了沈曜的房间外,敲了敲门。